可能找到这的。
这也就是说,这座先苗秘寨与外界几乎是毫无联系的,这种情况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所以他们还是保持着最为原始的风俗,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眼前的这些青年人人身上都佩戴着古苗刀的原因了。
出了门,我们才发现门外的青石路上已经准备好了十几匹马,还有一些古老的木车,不管是马还是木车,上面都用绣着漂亮花纹的布装饰好了,他们把我们请上了马,不会骑马的就乘木车,然后在他们的带领下,沿着青石路走去。
韩教授年纪虽大,但身体却很硬朗,感觉甚至比他的那些学生还要好,他是我们中的长辈,又是唯一一个懂古苗语的人,于是骑着马和蛊王一同走在最前面,沿途经过不少人家,苗民们既好奇又热情,不住的向我们打招呼,可惜也只有韩教授听得懂,我们只能跟着韩教授回应一些根本不理解的音节。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我们下马之后,蛊王将我们迎进了一座非常大气的复合型木楼内,四周皆是屋宇,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场地,头顶被封住,形成了一个十分宽阔的大厅,其内已经摆上了桌子,已经端上了丰盛的菜肴。
周围一共有五张桌子,除我们之外,还有不少苗民已经到了,男女老少都有。我们刚一进来,他们便朝我们行礼,我们也不懂该如何回礼,只能照葫芦画瓢也向他们行同样的礼。
苗王哈哈大笑,盛情邀我们落座,期间的推杯换盏我就不详述了,总之我们一句话也没听懂,整个过程中只有韩教授在和周围的人交谈,我们则一个劲的喝酒,不喝不行啊,苗民实在太过热情,我们又不动这里的习俗,为以防万一,只能来者不拒,即便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我第一次感觉时间如此漫长,很快,韩教授的两个学生,李兴修和张学义都喝翻了,钟离沐和韩蝶因为是女孩,喝得稍微少些,但此时小脸也是红扑扑的,我们几个除了医生这个怪胎外,也开始有些发晕了,最后也不知怎么的,我就醉了过去,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头晕脑胀的清醒过来,意识还有些没回过味来,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床边一个女孩正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先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同时往后一缩,然后才看清床边的女孩赫然是巫女凌柔。
我有些诧异,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只见四周的陈设十分陌生,这不是我们之前待的那栋高脚楼。
就在我心中万分疑惑之际,洛柔轻笑着开口说道:“别担心,你喝醉了,是阿爸让我送你到这休息的!”
闻言,我松了口气,也想起了之前喝酒的事,正想问她其他人在哪,突然,一道电光闪从我脑海中闪过,我惊骇的看向洛柔,不可思议的惊呼道:“你……你会说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