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溪径直走向沙发,然后倚靠在上面,她有些乏了。
跟在她身后的顾温榆,自己在玄关处换好拖鞋后,又拿着一双女士拖鞋帮顾锦溪换。
顾锦溪下意识的缩回脚:“你干嘛?”
“我帮你换拖鞋,这样舒服一些,穿着鞋站了一天了,你的脚需要释放一下。”
然后重新握住她的脚,轻轻的把鞋脱下来,换上一双舒适的拖鞋。
“除了我妈,你还是第一个帮我换鞋的人”
顾锦溪如实的说着,心里不免又开始泛酸,有些难受。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换,我以后可以天天帮你换,这都不算什么”
顾温榆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按摩腿,让她放松。
“我只是感慨而已,没有那个意思”顾锦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我知道,这不是想让你开心一些吗”
“谢谢你,小榆,要不是没有你,我估计自己撑不了这么久,还有我妈妈的葬礼,也谢谢你,还有……”
“别谢了,帮你是我心甘情愿,再说了我现在是你的弟弟兼好朋友,这都是举手之劳,不需要说谢”
“我知道,可是还是要谢谢你,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回报你,如果以后你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你”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呀就是倔强,但是如果你不倔强就不是顾锦溪了”
顾温榆调侃的说着。
正当他们聊着正起劲的时候,顾温榆的手机突然“叮”响了一声,是信息。
他漫不经心的拿起手机,打开一看,表情有些凝重,随后就将手机递给了顾锦溪。
她先是一愣,然后狐疑的接过手机,里面是关于李兰之被害的真相。
陈萱指使了佣人小玲在她母亲的氧气瓶里加入了有毒气体,并且导致她流产的是蛋糕里的红花,也是陈萱指使的。
她回想起她生日那天,原本那个蛋糕她是不想吃的,但是却被江沐晨强迫吃下去,而江沐晨明知道小玲就是害她母亲的凶手,但是却偷偷将人藏起来,并没有告诉她。
种种的一切,没有一件事可以摆脱江沐晨的嫌疑,他们两个真的是唱了一出好戏,让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局外人还是局内人。
好一对狗男女。
顾锦溪越想越生气,手上握手机的力道越来越重,好像手里就是陈萱和江沐晨,她恨不得即刻掐死他们。
“溪,你想怎么做?”
顾锦溪当然是想杀了他们,但是一想到会连累到他,所以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怒火。
“还能怎么样?离婚,然后离开这里”
顾锦溪淡淡的说着。
以她目前的状况只能是找一个地方安静的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在从长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