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仗?”
谢环从容解释道:
“苏玉如是花魁,而且卖艺不卖身,叫‘清倌人’。
“她虽到秦淮楼才半年,却已名震天下。
“只是隔着轻纱看一眼她身姿,都要5两黄金——前提还得苏玉如同意。
“蒙着面纱,煮一壶茶,就要10两金子!
在下属于锦衣卫总旗,算七品的俸禄,一年才40两银子,相当于4两金子,要两年以上才能捧一杯苏玉如沏的茶。”
王怀来了兴趣。
“看来这代金子还不够一个套餐,咱去瞧瞧。”
“怕有钱也见不到。”
“为什么?”
谢环遥望秦淮楼,朝王怀悠悠道:
“今天三个王子,不少大臣贵胄,还有众多大才子,都是奔着苏玉如去秦淮楼的。”
王怀似笑非笑道:
“如果有牛逼人物,如果要把苏玉如强赎回去当老婆,老板敢阻拦?”
“秦淮楼一直交给老鸨管理,老板谁也不知道是谁。”
“还有你们锦衣卫查不到的人?”
“圣上说不查,谁敢过问那是嫌命长了。”
王怀对这秦淮楼来了兴趣。
“连秦淮楼老板名字都不知道吗?”
“秦淮楼老板实力非凡,不是什么信男善女,是谁都知道的;太子爷的弟弟,老二秦王朱樉知道吧?”
“朱樉是老板?”
谢环扫了一眼左右,才咬着王怀耳根小声道:
“秦淮楼老板不是老二朱樉,是朱樉刚从西北回来,不懂行情,就在秦淮楼生事,被圣上关在了宗人府;打那以后,谁还敢在秦淮楼闹事?”
“王子还能被炒鱿鱼,秦淮楼老板这么神秘?连皇上都不愿得罪他?”
谢环噤若寒蝉,点了点头。
王怀追问:
“花魁就一个,势力有多方,她到谁的碗里去...呃...分配给谁?”
谢环摇了摇头:
“那哪敢分配,只能叫青睐。”
“真会玩......”
两人说着,船已到了铜雀桥下停泊。
秦淮楼外的广场,还有左右河畔,都堵满了人。
秦淮楼花销可不低,这些人虽然玩不起,看看又不要钱。
这谢环看起来也是个风流才子,王怀拍了拍袋里的金瓜子,爽朗道:
“走,进秦淮楼,见苏玉如。”
下船上岸,广场连马都堵,别说车。
“秦淮楼从不缺热闹,但这么大场面,今年头一遭啊。”
“那可不,江南巨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