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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瑾~”她忽地搂住他的脖颈,撒娇卖乖着晃,“就这一次嘛,今天不想喝嘛。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她的调子又甜又糯,金黄的蜜糖一般,听得一众幕僚心都化了,可歌舒瑾半点都没动摇:“规则破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阿瑾最讨厌”不等他再说什么,小姑娘已经跳到地面上,头也不回就跑出了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什么。虽说族长素日温柔和煦,可该立威的时候还是说一不二,一个眼神就扫得校场满军鸦雀无声。可如今,却这般纵容一个小姑娘,还真是稀奇少见。
悠悠心中郁郁,一路跑向自己的院落。可不知不觉间,就迷了路。等她反应过来,已是到了一处陌生的院落,豆蔻花香香得开了一树,树下站着一个红衣男子。
她心头一紧,连忙捂着胸口,向后退出好几步远
。
很久都没有这种难过的感觉了,上次心悸还是一年前,她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床头的白衣男子,握着她的手,说她是他的妻子,因为惊马而昏迷不醒。
是妻子么却似乎一点都不想扑进他的怀里。只是不断地心悸,连夜的梦魇。之后的一年,她每天都要喝豆汁。歌舒瑾说是为了让她想起以前的事,可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
刚开始,她很怕他,不愿意同他亲近。只要白天里见过他,晚上定要做噩梦。后来,日子一天一天流逝,她虽然抗拒,精神却开始模糊。而他的眉目,也变得似曾相识一般。
豆蔻花下,那个红衣人抱着一块木头,细细雕琢,一会放在膝上,一会又举过头顶对着日光瞧。他戴着面具,银色的金属泛着冷光。
阿狸捂着嘴,慢慢向后退。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不想惊动他。
待到昙醒之抬头,只望见一小片嫩黄裙摆闪过月亮门。手一颤,锋利的刀刃便划破指尖,鲜血滴滴答答,染红了一地豆蔻。
“狸儿”
他疯了一般跑出门,可什么都没有,只有满园庭树,细细风声,穿林打叶
没错。
歌舒瑾口中的悠悠,就是阿狸。
她住在荆州,歌舒瑾的府邸,而歌舒瑾为她盖了一座金楼。
远远望过去,就像是一只黄金鸟笼。
阿狸离开书房不久,歌舒瑾便散了手下的幕僚。一路来到阿狸的园子,刚刚进门,就有人从墙边阴影中走了出来。
芽衣背着长剑,垂眸恭顺:“族长,小夫人方才见到那个人了。”
歌舒瑾倒也不惊讶,只淡淡道:“她现在怎么样”
“小夫人一回来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情绪很不稳定,”她顿了顿,又道,“族长,就这样放任他们见面么万一小夫人她想起了与其有那一天,不如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