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当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慎又用方才的语气,方才的调子,解释了一遍:“崔州牧自己回去便可。小豆蔻儿,我要带她走。”
崔斩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你凭什么带她走。”
“那你呢,”谢慎安坐在原位,不紧不慢地道,“又凭什么带她回琼州。”
“我们是朋友。”崔斩玉急道。
“仅仅是朋友”谢慎轻嗤一声,“你没想过占有她,没想过让她成为你的女人,没想到与她生儿育女我给过你机会了,若是在密室之中,你能毫不犹豫地为她自裁,我就会把她给你,但你让我失望了
。”
话说到这个程度,崔斩玉再认不出密室中扔给他们两把匕首的男人,他真是白做这么多年州牧了:“你和小梨花究竟是什么关系。”
原来一切不过是他的计,想必把船凿沉的也是他的人,兜来转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过是为了测验自己对小梨花的真心,为小梨花找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谢慎淡淡道:“如果在她心中有一个排位,我只屈居第二。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在谢慎说话的时候,崔斩玉一直盯着他看,想看出他的心虚,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证明他在说谎。然而,没有,一丝都没有。他有这种自信,一种上位者的自信。
崔斩玉见过很多朝廷高管,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让人觉到压力。纵然心里有诸多猜测,崔斩玉还是坚持道:“小梨花是跟我走,还是跟你走,都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如果你真的在乎她,疼惜她,宠爱她,你应该让她自己决定。”
尊重。
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有人说是爱,但崔斩玉认为,是尊重,给她选择的机会,并尊重她的选择。
崔斩玉喜欢女色,珍惜女色,了解女色。他是一个真正知花懂花爱花之人。
他告辞后,不一会儿,又有人敲响了谢慎的房门。
谢慎微微抬头,便透过窗户缝隙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阿狸。
垂下眼眸,他说了声:“进来。”
阿狸走进门,显得有些局促,但还是道:“我想好了,请你告诉我吧。我是谁,我是一个怎样的人,还有我为什么会失忆。”
谢慎递了一杯热水给她,等她喝了三分之一之后,才慢慢地把从前的事情讲给她听。
对于这些讯息,阿狸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惊愕,到淡然,再到绝望,神情几多变幻。
这种事情十分难以接受,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但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是谋反的皇女,她曾经有一个未婚夫,后来娶了她妹妹,她的父亲被凌迟而死
这些只有在话本上看到的故事真实地发生了,还发生在她身上。
原来,她真的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