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的这只狐狸精,她敢以下犯上,就要承担惩罚”
“主上,”歌舒瑾敛了温和的笑意,一板一眼地道,“您是主上就可以肆意妄为么您先摔了她的东西,又殴打于她,她还手自卫难道有错么”
“哈”司马妩冷笑一声,“朕摔她的东西,还殴打她她也配让朕亲自动手你问秀年啊,这小狐狸精发疯的时候,秀年也看见了。”
秀年上前走了半步:“一切正如陛下所说。”
歌舒瑾一撇嘴,一脸“你们是一伙的,我信你我傻啊”的表情,随后打横抱起阿狸,对姗姗来迟的左凉蝉道:“你去安排主上的房间。呦呦受惊了,我暂且带她去旁的院子。”说罢,就抱着小姑娘走出了院子。
就在他们马上要转过月亮门的时候,一直把头埋在歌舒瑾肩头的小姑娘忽然抬起头。大半张小脸探过歌舒瑾的背,紧接着,左手食指放在左眼下,一拉眼皮,对着司马妩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这个示威的鬼脸,秀年看到了,左凉蝉看到了,司马妩也看到了
两个字,心机。
司马妩一口老血噎在喉间她方才只是拉了小狐狸精的衣带一下,小狐狸精就疯了一样,把怀中的木头狸猫对着她的头狠狠砸了过来。她好不容易躲了开,小狐狸精又扑上来厮打她和秀年,最后还在自己胳膊上自残似的抓了好几爪子。
一开始她以为这个小狐狸精,是个疯子啊。现在才发现,这死丫头真是套路重,心机深
司马妩刚要追上去,忽被一旁的左凉蝉握住手指:“陛下,莫要自己先乱了阵脚。毕竟,陛下才是当年有恩于小瑾的人,您在他心中是最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