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
阿狸咯咯笑:“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还养小兔子我以为你会养狼啊老虎啊做宠物。我听说啊小兔子,你把它拎起来,乱蹬腿的雄兔子,眯眼的是雌兔子。是这样么”
话音方落,歌舒瑾忽然从背后把阿狸抱了起来,站在床上。他的双手放在阿狸腋下,举小孩一样将她举得高高的。这动作来得突然,吓得阿狸直踢他:“歌舒瑾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男人哈哈大笑,眉飞色舞,一弯手臂又把阿狸从空中放下的同时搂回怀里:“你听说的都是传言,乱蹬小腿的才是雌兔子。”
“你我才不是小兔子。”阿狸这才发觉自己被戏耍了,她狠狠踩了他一脚,趁他吃疼的机会,自己坐回到床上,伸手去翻抽屉里其他的手札。
歌舒瑾做事很有条理,手札都是按着年份,一本一本地叠放着。阿狸翻看着,有养兔日记,读书笔记,习武心得,还有少年的小小烦恼,憧憬的妻子一直翻到十三岁,之后忽然没有了。
“后边为什么不写了还是放到其他地方了”
在阿狸翻看手札的时候,整个人早已被歌舒瑾重新圈回到怀抱中,他的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爱怜地陪着他回忆曾经的往事。
短暂的沉默后,歌舒瑾说:“后来我被你母亲捉了,关在黑牢里,没有机会记手札了。主上那时候曾经去牢中照顾过我,所以我一直对她很感恩。”
窗外芭蕉有一人高,风过沙沙作响,像是黑黢黢的人影倒映在窗纸上。
接下去,歌舒瑾没有隐瞒自己在牢中受到的所有,让他男人不像男人的侮辱,和因此而郁在身子中的心结他并不是想用这个来博得阿狸的同情心,他只是想说明自己对阿妩的特别的情感来自于哪里。
在他平静地叙述完之后,却看到怀里的小姑娘亦是十分平静地合上手札,旋即转过身来望他。
小鹿一样的眼睛,清凌凌,水汪汪。
美极了。
“过去你伤害过我的事情,我不想记起来了,就当是对你的弥补,弥补我母亲对你犯下的错。母债女偿,也是天经地义了,”她说着,慢慢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腰,头枕在他胸口,隔着一层中衣,都感受得到她肌肤的温度,“阿瑾,我们重新开始吧。”她说。
他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久到都不敢奢望今生会听到。
“好,”他也回抱了她,“我们重新开始。”
夜空中忽然腾起了烟花,阿狸从他怀里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听芽衣说,今天是你的生辰,其实我准备了礼物给你,你看见了么在我衣襟里。”
“礼物我帮你换湿衣服的时候只看见了两个肉包子”话止于此,歌舒瑾忽地从床上一跃而下,从桌上的湿衣服里找出一个纸包,里边是两个早就湿掉了的肉包子。
“这个,是你特别买给我的生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