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指尖微抖着去解她的衣带,可手却被她抓住。
“阿瑾,我,我害怕”她可以与他同床共枕,但一想到要做夫妻的事情,就从心底里抗拒,恐惧。
“呦呦,我会很小心的,不要怕,好么”他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去安慰她,亲吻她的脸颊,拥抱她僵硬的身子。可她还是咬着嘴唇,十分惊恐的样子。
最终,歌舒瑾放弃了,他理解她,疼惜她。毕竟他们的第一次,记忆并不美好,所以即便她失忆了,还是不自主地抗拒与他圆房。
“呦呦,对不起,我让你害怕了。既然呦呦还没准备好,我们今晚就什么都不做,好不好”他真后悔,当时那么对她,紫光殿里,满腔仇恨的他把她踩在脚下,骂她,甚至打了她。
“阿瑾,谢谢,还有对不起”阿狸在他怀中蹭了蹭,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也是劳累了一天的缘故,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她是睡着了,歌舒瑾却睡意全无,弯了手指缓缓摩挲她柔嫩的脸颊。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眼皱皱的,莫非是做了噩梦
他猜得没错,阿狸入了梦魇。
梦中一个穿着红衣的男人,满脸是血,他追着她跑,直到抓住她的手她和他的两张脸近在咫尺,近到他脸上的血珠滴进她的嘴唇。
“负心人,负心人”他把她按在地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负心人。”
这一夜,阿狸没睡好,第二天醒来,两眼之下也是青青的。歌舒瑾只以为她是害怕与自己圆房,没多想其他。
小姑娘像个精致的玩偶,恹恹地坐在床边,任歌舒瑾为她画眉,穿衣,绾发。嫁了人之后就不能再梳小女孩的发型了,要绾成髻才行。
“我的小小新娘子,怎么了”等做完这一切,男人拉起她的小手,十指相扣,藏不住的喜色噙在嘴角,“已经日上三竿了,可不能再赖床了哦,早饭都凉了。”
“可以直接吃晚饭么我好累”阿狸还是睁不开眼睛似的。
“呦呦,我还有一个亲妹妹,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她前些日子都不在家中。昨日特意回来观礼,还说有礼物送给你,你这个做小嫂嫂的可不能比小姑还要顽皮啊,”他边说边蹲下身子,握起阿狸的小白脚,放在掌心里,“呦呦是个乖宝宝,来,穿好鞋子,去前厅见见你未来的家人。”
阿狸被套上珍珠绣鞋,在歌舒瑾的诱哄中,恍恍惚惚地来到前厅。左凉蝉早就坐在那里了,按照规矩,即便是平妻,阿狸也要给左凉蝉下跪敬茶才是。
但歌舒瑾心疼阿狸,而且他和左凉蝉的婚姻本就是做戏,自然不会要求她来下跪。
只是有人却看阿狸不那么顺眼。
“我的新嫂嫂年纪很小的样子嘛,生得还真是妖媚,怪不得迷得我阿兄分不清东南西北。”
明显带着火药味的话语让阿狸不太高兴,循音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