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胸膛,连声答应道:“大树保证完成任务,放心吧!”
不过,为了不让庄风更多关注他们,孙大树也没有更多地嘘寒问暖,只是告诉姬霄,有什么需要随时通过门外轮班监视的保安向他传达之后,就离开了。
“还多了双眼睛无时无刻地盯着我么……”姬霄挠了挠鼻头,随即又百无聊赖地躺倒在了床铺上。
庄风的第三项报复——禁足,倒是真真正正地伤到了骨子里。
有了这么一招,很多设想中的计划,都会被无限期延迟。
嘶……每每意识到这一着的恶毒,姬霄就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半晌,他才无奈地摇摇头,从床铺上翻下身来,开始运动。
在没有纸笔的情况下,想要放空大脑,聚焦于一个特定问题上集中精力思考对策,最好的方法就是运动到每一块肌肉都再也不想动——当肌肉完全疲惫到不想动,也就不需要大脑控制了,换言之,即相当于让思考这项任务获得了更高的大脑占用率,这是他在牢狱中总结出的“经验”。
唉……月底,刚好是星期一的这么一天,却碰上了这种事情。
倒霉啊……姬霄在心底哀叹道。
明天指定是没法去和库帕见面了……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那庄风至少还不知道我学会了易容术这么一道堪称逆天的本事,以为我是依靠着城市档案馆里面乌有的“内应”,才成功在借阅记录里面留下了他的名字陷害他……
虽然这本事现在还只能算是初窥门径,但假以时日,必然能成为我的一道杀手锏!姬霄自信满满地想道。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决呢……他一边用指节敲打着墙壁,一边思考着。
天逸公司的事,不找库帕商量,光凭我一个人,恐怕很难从这些记忆里的细枝末节中找到一个突破口。
想到一半,他忽然觉得很是无聊,坐起身来,和门外的安保队员聊了起来:“喂,伙计,你会下棋么?”
外面那人摇了摇头,很是诚实地回答道:“只会井字棋。”
井字棋?那玩意没什么意思,先手下中间不是赢就是平,莫非还能输掉不成?想到这里,他又和那人商量道:“伙计,我看你也无聊的紧,要不等会自由活动时间到了,你去帮忙拉几个会下棋的老头儿过来——我这里还有一份没动过的甜品作为消遣,如何?”
说着,他指指旁边地上孙大树离开后不久送来的午饭后甜点,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了桌子,就只能放在那种地方了。
唉,也是因为这些眼睛,我才没法写字条给那孙大树,他在心底腹诽道。
人多口杂,谁知道这些新来的安保人员里面有没有庄风买通的贱骨头?哪能在这些人面前做出半点可疑的举动。
不过,面前的这个安保显然比较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