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早上有人打电话去村支部,说你妹子被人打得进了医院,现在还昏迷着呢,要是再不给钱,就把人家丢出去了!”
刘婶儿急的直跺脚。
江流天深吸一口气,没多说话,只是放下镰刀往家里跑去,一开始速度并不快,到了后面,老人跟刘婶儿压根儿没看清他是怎么不见的。
江流天回到家里老宅,迅速地打开一口箱子,里面赫然是一块块成色极佳的狗头金,居然装得满满登登。
他找了个布袋装起来之后,顺手拿下自己家里的一把老旧镰刀,转身就走,锁上门后直奔市区而去!
到了市区之后他直奔医院去找妹妹,结果扑了个空。
医院的护士告诉他,那个女孩儿早上就被一个叫宋恒的人给带出院了,拦都没拦住,还说估计那个女孩儿是凶多吉少了。
听到这里,江流天质朴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但是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深,站在他身边的护士都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谢谢护士。”
江流天从兜里掏出一块金子塞进护士手里,转身就走,一下子钻进人流当中,一边走一边低垂着头重复着一个名字:“宋恒…宋恒…”
就这样,一辈子没进过几回城的江流天在这个大城市当中,大海捞针一般地寻找一个叫宋恒的人。
已经快入冬的天气,江流天还是一身汗衫短裤,背后背着一个蛇皮袋,腰口挂着一把镰刀,脸色坚毅如磐石。
他顺着每一条街道一个个问过去。
“您认识一个叫宋恒的人吗?”
“不认识!滚滚滚,乡巴佬这么脏,不要进我屋里!”
江流天低头致歉,转身出去再去下一家店问。
“您认识一个叫宋恒的人吗?”
“不认识,你谁啊你!”
一家家门店,一条条街道,江流天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重复的不认识不知道,要么就是滚远点。
他拎着包站在茫茫街头,滚滚人潮当中,像是一块孤独的礁石一样,孤单得令人可怜。
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慌乱恐惧,又开始一家家问下去,文化水平不高的他也只知道这么做。
江流天只有一个念头,要是找不到就一直找下去!
这时候出来执勤的燕娇虎正好看见了身上破破烂烂的江流天,还看见他被一群人城里的老大爷老大妈驱赶,她于心不忍地上前询问。
“您好?我是警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江流天转过头来,又机械地问了一句。
“您认识宋恒吗?可以帮我找到他吗?”
燕娇虎一愣,嗯?
“宋恒?他是我男朋友,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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