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秦的官员,给你作证,是我们的分内之事。想结识你,是因为你够仗义。我看你们在收拾东西,想搬家?”黑山见院子里有点乱,问道。
“几位恩人,实不相瞒,我们怕郡丞过后报复,想南下楚国投亲。只是家父突然生病,不知道如何是好!”狗屠答道。
“樊大,有客人来了,快请坐!我去烧水!”一个老妇人说道。
“几位恩公,里面请坐!哙儿,来拜见客人!”樊大喊道。
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几步走了过来,对黑山等人一拜,道:“樊哙给几位恩公行礼了!”
“樊哙?莫非你们准备去楚国沛县?”黑山惊讶地问道。
“正是小儿樊哙,恩公咋知道我们准备去沛县避难?”樊大好奇地问。
“啥哈!我会点相术,见樊哙长相奇特,将来必能封侯拜将!此次回沛县正好应了时运!”黑山自知失言了,只能随便编了几句。
原来樊大年轻的时候,在沛县伤了人,全家连夜北逃到赵国常山郡。几年后,家乡亲戚捎信来,说仇人已经走了可以回去了!但是一家已经在常山郡安顿了下来就没有回去。樊大妻子生下樊哙后不久病死了,樊大的父亲猪屠这几年一直生病在床,花光家里的大部分积蓄。
猪屠披着厚厚的的衣服,瘦骨如柴,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说道:“樊大,恩人来了,让哙儿去打点酒来,不可失了礼!”
“父亲,你身体不好,不要着了风,快回去躺着!孩儿马上让哙儿去办!”樊大说着,又把父亲扶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