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啥也瞒不过你!”黑山笑答道,“还有一个由中大夫担任的黑冰台仆射!”这个职务相当于现在的国安局副局长,只是这个年代,这个职位远没有后世的重要。
“以上将军的职务改任黑冰台仆射,的确是低就了!这黑冰台在大争之时,专司刺探六国情报,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职司,现在天下一统,此职务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但是秦王如果是准备用黑冰台体察民情、监察百官,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陈平边沉思边自言自语道。
“依你的意思,是建议我当这个小小的黑冰台仆射了?”黑山问道。
“镇守四方,虽然权力大,但是远离中枢,能力太弱,容易损兵折将,能力太强了,又容易引起朝庭猜疑。不是每一代君王都像秦王那样知人善任、用人不疑的!”
黑山听了陈平的话,感慨万千:“自古以来,多少忠臣良将不是死在敌人的手里,而是死在帝王的猜忌中啊!”
“黑冰台没有镇守一方大将那样手握重兵,数千人员还分散到全国各地!仆射只听国君一人,不受丞相府、国尉府制约。如果经营得当,全天下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中。想要得到这个小职务,还要到秦王的绝对信任!”陈平分析道。
黑山沉思一会儿,说道:“秦国猛将如云,得到秦王信任重用者不下二十人。想当黑冰台仆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个只要我们有准备,机会还是比较大的!这个官职虽然不大,却十分重要,秦王一定会任命他最信任的人。够资格的将军中,只有你是驸马,而且四公主是秦王最宠爱的女儿。如果让四公主去秦王那儿吹吹风,就说她不想离开咸阳,更不希望你离开她,这事起码有八成把握。”陈平说道,脸上带着狡猾的微笑。
黑山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便叹息道:“我和四公主自大婚以来,相亲相爱,没有想到还得利用她一回啊!”
随着开国大典的日子临近,每天都有新的政令发往秦帝国的各个角落,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统一车轨;拆关城、修驰道,修水渠……官吏们带领着全国的百姓每天都在热火朝天地建设着这个崭新的国家。
初冬的咸阳,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一阵北风刮得路人们纷纷缩了脖子,金黄的树叶飘飘洒洒。廷尉府大门口两头大如牛的青铜獬豸瞪着双眼,仿佛在怒视大门口各式各样的人,凭空增添几分肃杀。门房的供来办事人等候的茶室已经坐满等待李斯会见的各级官吏,一些级别较低的黑衣小吏只能站在大门外,晒着温暖的太阳。更多的身穿各色丝绸的峨冠博带士子儒生也站在高大的獬豸旁高谈阔论,希望能见上李斯一面,求得一官半职。
李斯最近每天都要进宫几次,与秦王商议的国家大计,进宫次数远超丞相王绾。这几个月来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他很亨受这种忙碌,每天繁杂的公务虽然使他略感疲惫,却另他更加充实,精神上显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