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敲门!”若姜不高兴地发牢骚道。
“这半夜敲门必有要事,夫人先去回僻一下,我亲自去开门。”陈平说完,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出院子,打开院门,见到一身大红喜服的黑山站在门口,十惊讶地问道:“侯爷大喜之日,不在屋里享受齐人之福,跑来敲我的门,莫非有什么军国急务要和陈平商议?”
“唉!”黑山不请自入无奈地回答道,“哪来那么多的军国大事,今夜被四个老婆同时赶出洞房,无处安身了!见到你的书房灯还亮着,便冒昧登门,让你给我出个主意!”于是便将事情详细告诉陈平。
这个时候,陈夫人若姜已经换身衣服,亲自送壶开水进来,正好听到了黑山的话。
“哈哈哈,没有想到妙计百出的安南侯,竟然也有今日之窘迫。雪儿和嬴琪两位公主都是身份无比尊贵之人,我陈平一个外人岂敢妄议?恕陈平无能为力!”陈平笑道。
黑山看了看已经谢妆完的若姜,又看了看陈平,心想,我入不了洞房,你们俩个也别想成好事,便耍无赖道:“我不管,你是我的军师,我有难,你就得帮我解,我一天进不了洞房,你就要陪我一天,你的夫人也只能独守空房。陈夫人,你去给我们拿床被褥过来,从今天开始,本侯爷要与陈军师食同鼎寝同被,日夜一起谈论军国要事。”
“侯爷不要如此,否则明天整个咸阳城都在笑话你!”陈平笑道。
“所以我才来找军师给我想办法啊!”黑山答道。
“这个问题我们男人答不了,何不问问我夫人若姜,女人最了解女人了,也许她有好主意!”陈平建议道。
“陈夫人,当年您和陈平的婚事,本侯可是出钱出力了!这次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黑山转身求若姜道。
若姜听了,掩面而笑道:“侯爷之恩,没齿难忘。两位公主问的两个问题,无论如何回答,都是错的!要破解也简单,一壶酒即可也!”
黑山与陈平听了,思考一下,都恍然大悟,异口同声答道:“妙计也!”
陈夫人进房拿来一壶酒和一瓶胭脂,把酒酒在黑山的胸口和衣襟上,又用胭脂在黑山的脸上擦了擦。黑山立刻变成了一个酒气冲天,满脸通红的醉汉了。
一队侍卫正在例行巡逻到偏院门口,见到有人躺在地上,便上前查看,一看正是身穿喜服的安南侯,顿时吓一跳。
这时,陈平打开院门,“碰巧”见到,急忙出主意道:“侯爷喝醉了,你们快点把他送回洞房,我去通知医官!”
几名不知所措的侍卫听了,立刻半背半抬,把黑山向新房抬去。陈平则亲自到偏院医官住处,叫醒医官,如此这般交代一番,便让医官去新房给黑山检查一下。
都说关心则乱,黑山的四个夫人正在信誓旦旦要团结一致,统一对夫君时,侍卫们便将“烂醉如泥”的黑山抬了回来,几人立刻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