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厅内拜茶吧!”孔鲋伸手请道。
“晚辈张山、陈平,见过夫子!”黑山和陈平也向孔鲋回礼道。
大厅内,孔鲋居首位,黑山和陈平居客位,其余书生分两边,大家席地而坐。
孔鲋首先发言道:“刚刚这位先生大骂我孔门是不忠不孝迂腐之徒,还望两位多多指教。”
孔鲋的话不温不火不紧不慢,却有一股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事情没有完的架势。
黑山却是不慌不忙,反问道:“事情的起因是刚刚您的学生说我们是官府派来的说客,不让我们进门,为何?”
“秦以杀伐灭六国,又以苛政治万民,与我儒家主张待民以仁,以礼治国背道而驰。故鲋誓不事秦。”孔鲋斩钉截铁的说道。
“商君变法之初,六国百姓争相逃入秦国,争着做秦国的百姓,光三晋入秦人数多达百万。为什么百姓会逃离仁政治国的山东六国,争选恐后地争做苛政的秦人呢?秦法虽严,但不分贵贱,人人平等。你们只会以‘秦人不以无鼻丑’来丑化秦法,却以六国王室贵族对奴隶肆意杀戮、剥削为仁,可笑!可耻!”黑山反讥道。
“些许暴民无知,受秦人蛊惑,何足道哉,汝不闻‘天下士子不入秦’之说吗?”旁边一名青年书生向黑拱拱手答道。
“笑话!且不说商鞅、犀首、张仪、魏冉、范睢、吕不韦、这些世之大才,现在朝堂上的王绾、李斯、七十余儒生博士,皆山东人氏,阁下读书读得眼瞎耳聋了吗?”黑山反驳道。
众士子一时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又一名士子起身说道:“夫子问你为何骂我孔门不忠不孝,两位不要混淆视听,请解释明白!”
黑山站了起来,说道:“曲阜初为鲁国,后来被楚所灭,百十年后又被齐所夺。夫子的祖先身为鲁臣不但分别做了楚、齐的官,还娶了楚国公主。现在曲阜成了大秦的县城,夫子却说誓不事秦。不事秦是不忠,还间接证明孔家先祖事楚、事齐是不忠之臣。如此辱没先祖,是不是不孝?
儒家荀子大师游历秦国后,在《荀子》一书中都写道,‘秦境内民情风俗朴实,音乐不邪淫而清雅,服饰不妖艳,民众对官吏敬畏和顺。官府秩序严谨,众吏均廉恭、节俭、敦厚、礼敬、忠实、讲信用而不恶劣。士大夫都奉公守法,不拉帮结派、营私舞弊。朝廷里办事效率相当高,议案不积压,而又显得很安闲平静。所以,秦国四世有胜,非幸也,数也’。相信在座的许多人都读过,到现在你们还说大秦苛政治国。我说孔门之人不忠不孝迂腐有错吗?”
众人听了,个个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辩驳,许久,那年轻士子骂道:“竖子狡辩,辱我师门,可恨!请夫子将他们逐出书院!”
“逐出书院!”众人喝道。
孔鲋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道:“官府收六国诗书,禁六国文字,要灭六国文明,我们读书人虽无缚鸡之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