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寨里人只是背后对这个“没有男人”的家指指点点,逐渐演变成面对面的冷潮暗讽。
神巫的儿子名叫‘神巫家娶了五个老婆的肥胖阿黑哥’,曾多次骚扰年轻漂亮的阿诗玛,希望可以娶她做第六房小老婆。阿诗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为了断绝外人的骚扰,阿诗玛不顾家里人的强烈反对,毅然像村寨里其他的寡妇一样,卸下所有妆饰,盘起秀发,用黑色的头布扎了起来,独自搬进阿黑哥家,三个女人一起守寡。年轻的寡妇在村寨里被视为不祥之人,土司一家觉得让一个望门寡妇给自家洗衣服会带来秽气,就将阿诗玛赶出了家门。祖孙三个女人想守一个家谈何容易,盛夏的一天,天上突然电闪幻雷鸣,寨子里下起拳头大的冰雹,砸了许多庄稼和牲畜,村寨里的房子也不能幸勉。村里的神巫在一番祭祀后,将这场天灾归责于这个可怜的家。
从此,寨里的人欺这一家三个寡妇更加肆无忌惮。东家丢了羊,西家摔疼了腿,南家上山打猎空手而回,北家生了病都说是她们带来恶运的,最后寨里的人们纷纷向土司要求要将这一家三寡妇赶上天山祭祀山神,土司答应了人们的请求。
寨里的祭坛上,中间摆放着猪、牛、羊三牲,旁边几堆雄雄烈火,神案下。神巫手拿神杖,身披花花绿绿绿的神袍,口中念念有词,正准备祭祀山神的仪式。
在这里的人们将祭坛韦德水泄不通,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人摇头叹息外。几乎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的议论着,冷漠地旁观着。
眼看阿黑哥一家人生命就要不保时,寨子来了一支商队,商队足有百人,赶着数十驼满货物的马队。
寨子山高路险,别说如此多的商人,平时陌生人都鲜有人来。所以这边的人对中原来的高人都是十分欢迎的,人们一下子便被远来的商队吸引过去。
早早得到消息的胖土司率先迎了上去,高兴地说道:“北方来的遵贵的客人,我们玻丽人就象妻子期盼出远门的丈夫一样,期盼着你们的到来。这次无论你们带来多少货物,我们都愿意全部买下来,只是希望以后你们常来玻丽山寨做客!”
这支正是巴氏商社商队,奉黑山的请求为阿黑哥送信给他的家人。商社里有短须中年人懂土语的人立刻站了出来,右手拍了拍左胸道:“前面这位应该就是尊贵的土司大人吧?我们是从齐国过来的商队,兵荒马乱的年代,来一次真不容易,我们可是损失了二十余匹骏马和十余名伙伴的生命才到你们这里。”
“辛苦了!快随我回官寨,我们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美酒与女人,为你们接风洗尘!”土司招呼道。
“尊敬的土司大人,我们之所以不辞辛苦长途跋涉来到这里,是奉了临淄大商人阿黑哥之托,向他的家人送来平安的消息和金一万布百匹,请允许我们先将这些东西交给他的家人,再到官寨与您畅饮!”短须中年人说道。
“大商人阿黑哥?我从来没有听说我的寨里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