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她,他们之间就算仇恨滔天,但她就是笃定他不会杀她。
这也是她想告诉靳年的,不用顾忌她,她最多会受些皮外伤罢了。
她自己的伤口自己清楚,最多只是看着吓人了些,根本没有伤到动脉,死不了。
她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总觉得这李公公与这个圣女之间绝非简单的仇恨!
而此刻宫门口,血迹淌了一地,染红了宫门,衬的宫墙越发惨白。
这条路靳年曾经走过无数次,有他父亲带着他走,也有他独自走过,但绝对不是如今这般。
马蹄声响彻了宫门,一旁跪了无数的太监宫女。
靳年看着上面挂着晃眼的牌匾“金銮殿”,剑尖上的血从剑尖不停滴落,在地上凝成一团。
他翻身下马,眼前是那所谓的御林军,他身后是他精心培养的黑甲卫。
金銮殿里群臣跪了一地,而金銮殿龙椅上坐着一人,眼神呆滞,指着门口大声嘶吼着什么。
“杀!”
随着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整个黑甲卫还有还有魏明达向着殿前厮杀过去。
华丽的宫殿前是此起彼伏的兵器交接的声音,血迹飞溅。
楼梯旁的花朵被血液浸染,显得格外妖艳。
靳年提着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剑尖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门口跪着个小太监,低着头不敢说话,而里面跪了一地的文官。
龙椅上的少年穿着不合身的龙袍目眦欲裂,声音嘶哑的对着他大喊。
“来人!快来人!杀了他,朕赏他万两黄金!快啊!快来人啊!”
靳年跨过台阶走进殿前,却没人敢上前阻止。
他不慌不忙的走向那个最至高无上的位置,剑尖的血沿着他走的方向拖行了一路。
他越是靠近,周子慎就越发害怕。
“李原!李原!快杀了他!”
而回应他的只有靳年的脚步声,他身体难以抑制的抖了起来。
他甚至看不到希望,靳年如今的模样,冷的可怕,看他的眼神也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噗!”
随着剑刃穿透他的胸膛,他眼里依旧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会?明明他已经成功当上了皇帝,明明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的,为什么!
他到死也不愿意从那个位置上离开,眼睁睁看着一剑贯穿了他。
他死在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位置上。
靳年看着周子慎在他眼前咽了气,将剑从他身上抽了下来,转身看着下方的群臣,眼中尽是睥睨。
“恭迎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一个声音出现,整个金銮殿传来此起彼伏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