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压了下去。
朱老爷子抬手,拍拍长孙的肩,“这半年长的壮实很多,还是得到下边来才能锻炼人。”
“我没照顾好奶奶,让爷爷失望了。”朱卫东认错。
“这事不怪你,你奶奶我最了解,就是你在场拦着,她也会跑出去。”朱老爷子双手背回到身后,往病房走,“塞翁失马,有时的坏或许是好呢。”
朱卫东站在原地,还没想明白爷爷的话。
朱创却是懂了,他跟上父亲,路过儿子身边时,他严肃又刻板的脸难得露出一抹笑,拍拍儿子的肩走了。
朱卫东能感受到父亲看他的目光带着夸奖,觉得一定是他看错了。
病房里,朱要武吐豆子似的把事情说了。
朱老太太笑道,“嗯,你爷爷说的没错,上大学也没事,我和你爷爷可以帮着带孩子。”
“完了,又来一个。”朱要武翻白眼,“我哥比人家大那么多呢。”
朱老太太似被提醒,想起了这一茬,“对了,小玲多大了?”
“21岁。高考复读一年。”
“你大哥28,大七岁不算大。”
朱要武嘴角扯了扯,他也是懵了,奶奶问就答了。
朱老爷子三人从外面进来,他看着病床上的老伴,平稳的步子快了几分,“金淑,你是要把我的老命都吓没了。”
“我的意见,就是不告诉你们,住几天院就能出院,还把你们折腾过来做什么?又让你们跟着担心。”
“妈,出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着我们。”朱创见母亲精神不错,这才放心。
朱老爷子也点头,“就是,这事不能瞒着。”
朱奶奶不想说这个,眼睛亮亮的拉着丈夫的手,“老头子,你也看到小玲了?”
“小玲?”朱老爷子噢了一声,明白了,“那个小姑娘啊,目光干净,不错。”
老爷子这辈子都学界里的泰鼎,难得他夸人。
哪怕只有不错两个字,也难得了。
朱要武凑到朱卫东身边,“大哥,奶奶和爷爷在乱点鸳鸯,你也不劝劝。”
对上兄长一脸疑惑的神情,朱要武咬牙道,“季玲啊,他们在说你和季玲是一对。”
朱卫东淡淡道,“不是真的,又担心什么。”
朱要武:.....赶情是他在瞎操心啊。
另一边,季玲回到病房,陷入昏迷的季勇醒了,不过醒来的时间并不长,看到床边的季玲之后,唇角扯了两下,半响也没说出句话。
季玲鼻子酸酸的,“爸,你别着急,我知道你想说啥,你不用担心我们,你好好把身体养好,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
季勇眼里露出欣慰的笑,不多时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