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的触碰,以及殇眼眸之中慢慢消失的深渊,都算是一种誓言。
他们都太过敏感了,甚至能够轻易的洞察人性,毫无疑问,他们对这种东西是厌恶的,但是偏偏他们自身与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的感觉算不上不好,也算不上好,却也不能说是不痛不痒,就像睡觉的时候有一只蚊子在你耳边嗡嗡嗡一样,无关痛痒,但是很烦躁。
而双方却让自己感受到了一种同类的气息,他们同样厌烦这个世界。
所以……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殇和怜听到这道满是怪异语气的声音同时一愣,下意识地抬头,只见那和殇同发色的男子站在门口,一脸惊疑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