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眼，无法同时看到所有的地方。
“那么，殇先生就是，中等能力中的火属性了？”
怜看向殇，此时此刻，他们正坐在一辆马车里，殇给怜讲解这个世界的事儿。
下等能力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鸡肋罢了，中等能力是各种属性，金木水火土为基础，也最多，上等能力接近极限，但是不到极限，所以很难评估。
殇勾起嘴角将双手枕在脑后，身子则靠在马车上面，悠悠然然地道：“是哦。”
不甘心吧……
怜看着殇的侧脸。
中等能力，也就是说这人这一辈子充其量也就只是一个中灵师而已，如果可以修炼到一个更高的层次，那自然不担心资源的问题，他自己就可以加入一个强大的组织，也就不用担心灵力耗尽了。
任何一个强大的中灵师，即便是在各大组织之中，也是非常抢手的，因为有了一个中灵师，只有数不尽的普灵师的组织，便可以在各大组织中立足。
但若果他终其一生就只能到那儿，便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说不定还需要弯下腰来向那些自以为是的强者乞讨，为了活下去。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残酷，可以说你这一辈子，就看你的天赋了，再怎么努力也会有上限，而或许，自己的上线就是别人的下限。
“怜小姐，你难不成还觉得我会是成为高灵师的料？”
殇靠在木板上，马车一颠一颠的，现在车轮下面还想有什么东西，整个马车都颤动了一下，怜的视线也跟着上下晃动，她看见殇的眼里蔓延出来几分笑意。
那种悠然自得的，将一切都抛之脑后的疯狂的笑意，她莫名的忽略了殇刚刚类似自嘲的话，就凭刚刚那个笑容，她就有理由相信殇是在骗自己。
无厘头的，那人明明就是在跟自己开玩笑，那个笑容……
“怜小姐，你好不好奇自己的能力？”
殇的一句略带笑意的话，话打断了怜的想法，怜微微抬起头来，只见那人脸上一句带笑，不过却不是自己恍惚之中看见的笑容。
而是一如既往的那种平淡的笑容，假中带真，真中带假，叫人看不出他究竟是真心说话，还是带着目的性的疑问。
“……不。”
怜同样平平淡淡的吐出了一个拒绝的字眼，她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的能力，她并不在意自己的人生究竟有多曲折，所以自己能力的高低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与其让那种无聊的东西影响自己的心情，还不如吃顿饭。
怜冷漠的眼眸之中，实在是看不出其他的情绪，殇看了怜几眼，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带着几分悠然自得。
除了之前和怜谈心的时候，那双眼眸之中，流露出过其他的情绪之外，便再也没有一刻，那双眼眸露出明晃晃的笑意，怜不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