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没来得及反抗“阁下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殇的眼睛一直紧紧定在怜的身上,怜的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她能够忽略,殇可忽略不了中年那人在怜身上十分不老实的手。“什么?”“老大,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杀了他们就是!他们三个,都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中年男人大喊道,同时,他的手也愈发的不安分了,怜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把某人直接抹脖子的念头压了下去,因为她知道,与其现在给个痛快,不如后面,一点一点算账。“哈哈,真是这样吗?”殇依旧带着笑,尽管他的脸颊处有一条血痕,但是依旧笑得张狂而自信。怜眯了眯眼睛,瞟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中年男人,袖口出现了一抹寒光。“闭嘴!”看着殇的笑容,壮汉感到了几分不妙,急忙喝止住自己身旁的中年男人,然而事实证明,他这样的举动毫无用处。火焰从心口处蔓延开来,钻入壮汉的皮肤表面,以及经脉、骨头、关节,哪里疼,火焰就蔓延到去哪里。但是偏偏攻击的都不是什么要害之处,疼是疼得要死,但是死不了,这样被钝刀一点一点磨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与此同时。“啊——”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状若疯狂地捂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睛。“哎呀呀,其实我怀疑阁下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呢……这么明显的骗局,都看不出来,我真为阁下的智商短板而感到可惜。”“小子,忘了我怎么教你的?自信点,把怀疑两个字去掉!”在这种时候,殇和莫逆行两个人,依旧能够成为全场嘴欠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