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咽唾沫。“得得得,小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莫逆行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自然地撩起额前一缕红发,神色一瞬间从无奈变成了淡漠,淡淡地道了一句,“一个时辰。”tmd……刚刚还有些洋洋得意的殇,一瞬间苦了脸。虽然说莫逆行明显说得牛头不对马嘴,但是时间长了,就像是习惯了暮若清对别人和对莫逆行的区别一样,他已经习惯了莫逆行瞬间翻脸的“恶习”。哼哼,你能用阿暮威胁我,也自然也可以惩罚你,名正言顺的那种,臭小子,加上之前你把那玩意儿扔到和我阿暮的面前,打扰我和阿暮的账,新仇旧账,加在一起算了!莫逆行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了,要论“心机”,他的确是更胜一筹,但是他忘了,相比起假公济私的乐趣,自己的阿暮貌似更加重要一点……加练就加练,一个时辰,谁怕谁,我看你能不能忍住不撩拨暮护卫……呵……谁怕谁哦……殇非常“用心险恶”地想。愤愤的咬了咬牙,倒底是没有怒吼出声,已经尝到了苦头的殇自然清楚,那样不但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吵到熟睡中的怜。虽然距离怜闭上眼睛不在说话的那一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但是他还是时不时察觉到怜轻轻颤动的眼睫毛。观察了几次,眼睫毛颤动几下之后就一动不动了,明显就是被惊醒了却不愿意告诉任何人,直到实在是忍不住,再一次睡过去。怜小姐究竟是经历些什么啊……“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殇刻意的压低声音,像是小声的嘀咕着,但是实际上,殇非常清楚,即便自己说话的声音已经足够小了,莫逆行还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的。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原本已经准备好接受预料之中的长篇大论和反抗的莫逆行,带着略微古怪的神情,挑了挑眉毛。那神情和殇之前的神态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应该说,殇不亏是莫逆行亲自带出来的吗?没了?就这?就这?莫逆行有些惊讶。莫逆行和殇相处的久了,自然也知道这小子最多就是耍耍嘴皮子,该用功的时候还是挺用功的,但是即便如此,殇开始耍嘴皮子也绝对不会简简单单只有这么一句话。但是等了这么久,下文迟迟没有等到,殇这小子一反常态地只是道了一句话就没有了,这真的不能说是不奇怪。莫逆行扭头之时,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躺在殇的大腿上的怜,在心间叹了一口气,莫名的就变得感慨了几分,得,现在的小年轻,即便是情窦初开,都要在十岁左右了吗?到底是自己的思想太过龌龊,还是他们之间真的有一腿?不对啊!才一天不到的时间而已,满打满算也就一天好不?难不成……莫逆行忍住自己想要再扭头看一眼的想法,他知道,盘腿坐在自己身旁的暮若清已经醒了,不过懒得睁眼而已,现在回头的话……啧……所以说,现在喜欢上对方居然只需要一天的时间的吗?莫逆行的思维一顿,那么,自己和阿暮整整二十几年的交情(感情)算什么?莫逆行不由得懵掉了。“你怎么了?一副傻掉的样子。”暮若清似乎是终于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对劲,如果是往常外出的时候,自己在打盹或者修炼的时候,自己旁边的那个人不是在和殇拌嘴,就是随手拿几本书看看。但是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