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卿丫头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要理会一旁那个沙雕,对坐在床上看着脸色惨白惨白,虚弱无力的怜伸出了手,友好的情绪在脸上清晰可见。
“……是,殇先生的属下。”
怜意识到对方无法理解她的眼神,只好忍着嗓子的痒和疼痛,张口淡淡地道,尽管她已经很努力无视那种难受的感觉了,但声音还是轻的几乎听不到,卿丫头差一点就错过了。
“嗓子不好吗?那你就先别说话了。”
沉醉于怜虽然有些沙哑但是依旧好听的冷清声线,卿丫头的魂魄差一点就飞不回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当那个混蛋的属下?
他有哪里好了?
没哪里好的。
殇可以发誓,他绝对从怜的眼睛里看到了这句令他几乎心碎的话语,而卿丫头也可以确定,能对天发誓,她绝对看到了那一瞬间怜眼中的无奈和悲哀。
“殇,你简直过分!”
卿丫头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殇和怜都是一愣,但是已经在气头上处于爆发边缘的卿丫头没有理会两个人几乎一摸一样的懵逼表情,一把抢走殇手里的饭碗和筷子,“我来喂!”
见卿丫头就要把自己的工作抢走,一旁的殇死不要脸的凑了上来,“喂喂喂,明明我才是给怜小姐喂饭的那一个好不好!”
卿丫头不屑地瞟了自己这个沙雕竹马一眼,语气中满满的都是不屑,“就凭你?就凭你个……咳……”
意识到不能在美人面前爆口粗,卿丫头直接静音,把剩下的那两个字用口型告诉了殇,殇脸色一黑,而怜也隐隐约约能才出来那两个词是什么。
卿丫头才不承认她其实是想要离怜近点。
啊啊啊……如此近距离观看美人,真的是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