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有,别说不用担心,卿丫头看着你的眼神你是真的察觉不到吗?”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手上那一大把头发的主人此时此刻的声音非常低沉,殇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了很多。
一眼看出来怜眼眸中想要表达的情绪,殇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用平常的话怼了回去,没办法,某个人就是这样不在乎自己啊……
怜微微扭头,视线转移到了坐在自己一旁的卿丫头的身上,好吧,那一点担忧和震撼的表情,就差直接在脸上写几个大字了。
嘛……殇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心里面的那份焦急,所以几乎是出潜意识地就把卿丫头推出来背黑锅了的说,这个习惯是年幼时便开始,直到现在几乎是刻在了骨子里的。
怜自然是信了,况且她也是真的没有联想到殇对自己的想法,她以为只是因为卿丫头担忧自己,殇才这么在意的,她根本就没有往更深层次想。
至于卿丫头?
看着这两个明明表现得已经如此明显了的傻瓜,直接脸色一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生气殇又一次把自己推出来背黑锅,还是该惋惜这两个人的不主动。
卿丫头握了握拳头,强行忍住把某个人揍进地面的冲动。冷静冷静,联盟承受不起再一次经费的打击了……卿丫头这样劝告着自己。
殇半个身子都倚在床上,一边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一边将自己火红色的发丝绑在了怜冰蓝色的长发上面。
绑得不算太紧,刚刚好能够把怜那一头长长的冰蓝色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直接垂到了腰那儿。
“……”
怜张了张口,殇却直接打断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不用谢。”
所以说啊,有一个能够完全看透自己的人存在,并且自己还被这人留在了身边,这事儿算好还是算坏?
然而,这一切在两个人的眼里看起来平淡而自然,甚至是理所当然的,殇能够轻易的理解怜没有说出口的想法,对怜自然而然的在意和关心。
这一切的一切在两个人眼里都是正常的,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但是相对的,这样的举动在别人的眼里,就是反常的不能再反常。
卿丫头面色怪异地看着两个人,殇不知何时,已经从她手中把饭碗抢了回去,拿着筷子,卿丫头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如贵族一般的殇大人,好声好气地给怜喂东西。
当然,两个人都是不说话的,像是情侣之间无形之中的冷战,但是却又莫名的生出一股和谐感,就好像他们生来辩该是如此般配默契的一对。
怜那几乎看不见的喉结轻轻一动,她张了张口,道:“为什么不能剪?”
“一点都不碍事。”
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莫名的对上了,卿丫头看着这两个人,酸味儿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