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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老盟主在那时刻的确是想要狠狠地揍一顿殇这臭小子的,顺带着怜一起教训一下,叫你们不尊重前辈!老盟主在内心里面狠狠地想着,但是实际上还是没这么做。
自家孩子。
当然,老盟主也从来不认为自家孩子就很好教育,殇和莫逆行,都是两个非常典型的列子,而处理这两个负面教科书的方法呢……
就是让这两个负面教科书相互对上,负负得正。
逻辑正确,毫无问题(殇:所以这就是你让莫护卫训练折磨我的理由?老盟主笑呵呵的点头,啥也不说。殇:怜小姐!老盟主:拳头硬了)。
“怜小姐,下次觉得撑不住了,就跟我说一声,如果你这幅养字是我一手造成的,那我此时此刻的关心,可就显得假惺惺的了。”
殇无奈的笑着,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但是量看得真切,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温柔和无奈。
怜觉得自己并没有像殇说的那样不爱护自己,说真的,不去做会流血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就已经是一种自己对自己的爱护了。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殇和她的理念可不一致,并且向佐,殇说着让怜保护好自己,可是他什么时候爱护过自己?
怜沉默的听着,她有什么时候在危险的时候记起这些话?但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办法把谁怎么样,不是吗?
殇知道对方心不在此,也知道对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体内的另一股力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握住了那双冰凉的手,其实殇一只都很好奇,那双手是不是始终都是冰冷的。
如果有一天,那双手变成了温热的杏仁豆腐,那么,又会是一种人么样的场景呢?
殇温热的手掌在触碰到那冰凉冰凉的双手的时候,两个人的感觉都是奇异但是不相同的,殇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那双手冰凉,第一反应是给眼前的人添点衣服,怜却觉得那份温暖顺着手掌钻入了她的内心。
似乎只有和这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是真正的放松下来,警惕被信任挤出了心间,对于眼前这个人只剩了满心满眼的依赖。
这种依赖,就如同毒药,明知会成为自己的软肋,会成自己未来的一个弱点,但还是控制不住的贪恋,如同罂粟花,如同毒品,只要沾上一旦点,就上了瘾。
那时的怜还不知道,这种想要戒却又戒不掉,能给人带来危机感,但是却又让人止不住地留念的感情,叫做“情窦初开”。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莫逆行勾了勾嘴角,对自己身旁的暮若清窃窃私语,“哎,阿暮,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小丫头看着殇的眼神有点变了?”
暮若清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秒怜,淡淡的道:“管好你自己。”
他们的事情归他们,和我们可无关。
虽然心里话确实是如此,但是暮若清看到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