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斗志,是今天不把这幅画画出来就不睡觉的斗志,毕竟,磕cp什么的,也是真的香啊……当怜小跑回到殇的房间的时候,殇果然已经醒了,一双暗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双手抱胸,站在床边,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一样。耳边听到了怜的脚步声,殇眉毛轻轻一挑,脸上带上了笑容,笑着转过身来,看向跑得有些气喘吁吁的怜,眉眼带笑,“呀,我还以为怜小姐离开了联盟呢。”如果怜看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虽然殇的眼眸之中满是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但是笑意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自然,有点像是,刻意而为。不过很可惜,怜并没有看真切,毕竟因为卿丫头和殇的住处距离实在是有些远了,她跑的很累,正扶着门框喘气,还没有缓过来。“殇先生没有,我也不会。”怜喘着气,有些艰难的回答道。殇笑了笑,眼底的昏暗也因为怜的出现渐渐消失,换回一如既往,那般明媚的笑容。“怜小姐也不用跑的这样着急。”殇嘴上是这么说的,眼中也满是笑意,但是实际上,醒来发现怜不见而觉得心情沉重的人,不是他又还能是谁呢?殇朝怜伸出了手,温柔的笑笑,怜眨了眨眼睛,没有多少犹豫就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炙热的手心将怜冰冷的手逐渐温暖。“话说,怜小姐的头发好像又乱了。”殇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怜手腕上多出来的一条发圈,看向怜一头飘扬在身后的长发,故作苦恼地道。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抿唇道:“如果殇先生觉得给我梳头发很麻烦的话,我可以自己来扎的。”怜并不觉得扎头发是什么能难的事情,就单单只是梳头发会觉得麻烦而已,但是似乎殇并不乐意让她自己这样做。“怎么会麻烦呢?帮怜小姐梳完头发之后,我实际上是会觉得有一种成就感的。”殇打着哈哈,轻笑着道:“倒是怜小姐,如果不乐意的话,我也不会插手的。”“怎么会。”怜有些慌忙地打断了殇的话,然而接下去她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殇笑意盈盈的,就是故意一般的,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似乎就是在等她自己开口一样。“我……”怜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语言组织之后,轻轻地道:“殇先生若是不觉得麻烦的话,能帮我扎下头发吗?”“嘛……早说就可以了。”殇也没有在意怜话语之间的停顿和犹豫,只是笑得更加明媚,牵起怜的手,自然而然的去下了她手腕上的发圈。那发圈准确的来说,其实不应该是被绑在怜的手腕上才对,应该是手腕下面一点点的地方,所以殇取下发圈的时候,手指也不可避免的划过了那一小块肌肤。温热的指尖和娇嫩的手臂相比,还是显得有些粗糙了,指尖划过冰冷的小臂的时候,只有那么一瞬间而已,怜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手臂上的神经传入大脑。愣了好半天,怜才堪堪从那种堪称诡异的感觉之中脱离出来,而殇已经走到她的身后,用双手拢起她的头发了。“怜小姐的发圈是哪里来的?”殇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看着怜的眼神分外柔和,只不过怜背对着殇,看不见,但也能够察觉到殇话语之中的温柔。“唔……卿小姐给我做的。”“做的?也是,卿丫头的针线活在联盟之内是数一数二的。不过,怜小姐,你就大清早的跑去人家屋子里吵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