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的。”
略有些虚弱的话语,现在却字字都透露着倔强。
殇愣住了,他的灵力总算是顺利的流入了怜的体内,他感受得到,怜体内的那股力量又开始不安分了,所以想要尝试着压制一下。
当然,殇动用的是纯粹的,不包含任何火属性的灵力,这种灵力是最好吸收的,也是最容易调和的。
“怜小姐能看透我啊……是啊,又怎么样呢?”
殇将头靠在身后的城墙上,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又靠回了那个凹槽的城墙之中,刚刚好好容得下两个人。
怜扯着殇的衣角,迷迷糊糊地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但是话语却是前所未有的充斥着感情,“不是的,殇先生不是的。殇先生本该是这世界最重要的人。”
女孩的话让殇一阵愣神,灵力的注入似乎让对方的体温好了很多,殇甚至没有去留意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只是发着愣。
“哈……如果我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的话……”殇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颇有些自嘲地道:“我也就不会遇到怜小姐你了。”
如果是平时的殇,绝对不会这样清楚地把自己的感情流露得这样强烈和鲜明,可是似乎是应该刚刚降温过的放松,眼前女孩的不对劲,他的情绪开始有点自暴自弃。
或许情绪这个东西是真的可以传染的。
“唔……”女孩抬起头,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殇,“可是,于我来说,殇先生就是最重要的。”
殇的思绪陷入混沌。
那双眼眸,是殇从来没有从别人的眼睛之中看到过得清澈与透亮。
莫逆行的眼眸永远是带着一层雾气的,暮若清的眼眸除了面对莫逆行的时候,永远都是冷的,充满防备的,卿丫头的眼眸是纯真的,但是也有点狡诈在其中。
怜的眼眸却是殇前所未见的清澈,因为它毫无感情,也就清澈见底,同样,也空洞无比,只不过现在,这双眼眸盈满了认真,几乎要溢出来的那种,快要实体化。
“我对怜小姐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殇笑了笑,问出了心里藏了许久的话,其实见过几次面之后他就想要问了,眼前这个女孩对于死亡和活着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对着世俗没有任何的眷恋,但是对他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固执。
“很重要,殇先生,是出现在我生命中,唯一一个带着色彩的人了。”
那天边的夕阳,都没有殇的颜色美丽,因为殇,将怜的世界,染成了五彩缤纷的彩色,她看到了从未看到过的东西,但是真正能够让她放下戒备心的,只有身后的温暖。
“怜小姐可真是有够诚实的。”
殇嘴角带笑,怀中怜的体温正在恢复正常,怜觉得,那人的心跳也变得温暖多了,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睛,仍有对方将过滤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