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什么样的想法,既然如此的话,就这样吧。
殇看着怜平静的冰蓝色眼眸,笑了笑,眼底是汹涌波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它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本该如此,但是,莫名他自己都不清楚。
或者说他变得迷茫了,在怜的这件事情上,其实把怜带回去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把她丢给卿丫头照看或者丢给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他并没有按照正常的流程那么做,或者说他不愿意在怜的身上动用正常的流程,怜让他觉得好奇,他好奇那双眼眸之中的清澈和冷静能够维持多久。
如果让那双眼眸的主人见识一下这人间的恶心和卑鄙,那,那双眼眸之中会流露出长什么样的情绪呢?殇向来都是一个行动派,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也不在乎别的那些东西,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在乎了的不是吗?所以,他那时,并没有哪怕一丝丝的犹豫,直接就这么做了。所以以好奇为心里理由,以利害关系为表面理由,与怜成为了各自的束缚,或者说羁绊。有些可笑,他什么时候需要这种东西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可笑到了极致,他,居然是被自己的感情束缚住了,这简直,不可思议。原本殇已经鼓足了勇气,下定决心,要封闭内心的时候,闯出来的冰蓝色的身影,只是用两根指头,用只能压下他嘴角的笑容的力道,让他内心的看看建造出雏形的冰冷碎成了渣渣。现在,殇或许知道一开始那个问题的答案了,怜眼中的平静和冷漠与生俱来,根本不是因为没有感受过人间险恶所以才清澈的。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清楚,所以平静,就好像格格不入一般,殇自问是做不到的,因为他生在这人间,明明是人就应该有人性,有“恶”,可是他在怜的身上找不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到现在来看,依旧是那样的清澈见底,冷漠且理智,是他不能够露出表面的情绪,那双眼眸的主人和自己一样,所以不在乎。或者说,即便感受到了,体验到了,也不会有哪怕丝毫的感情波动,这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关系。殇总是想着如何污染这双眼睛,可是有的时候却又是不舍得污染这双眼睛,清澈,哪怕从淤泥之中生长出来,仍旧开出了一朵高贵清廉的雪莲花。但是他也忘记了,雪莲花开在高耸入云的雪山之上,并非单纯无辜,而是用骨子里的清冷,将所有的情绪都掩埋进自己的心里。只不过怜似乎有些不一样,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和达成目的的事情说了个干净,让殇一时间都无法反应过来。殇是很可怜,因为知晓,因为无能,所以可怜到了极致,那笑容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悲哀,是笑着的悲凉,所以怜不打算掩藏了,其实一开始也没有那个打算的。因为她知道,始终是瞒不过殇的,所以干脆和殇一样,所有的一切,对于对方的念想,疯狂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字,淡定自若的从口中吐出。已经不在乎了,鸟儿和笼子只见的那道纤细的铁链还在就好,鸟儿有本事弄断开来,但是他小心翼翼地对带着这个铁链,笼子可以销毁那个铁链,但是她动也不动。铁链相互的羁绊。双向的束缚让他们谁也无法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