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
“……真是的。”
梦冰雨小心嘀咕着，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顺着羽念殇的意思，睁开了额头上的命运之眼，以前的时候，睁开命运之眼的次数在一天之内是有限制的。
而且就算梦冰雨能够无限次的使用，她的神力也是不够用的，每次使用命运之眼所需要的力量有多么庞大，梦冰雨是不会告诉外人的。
不过现在神位恢复了之后，使用命运之眼倒是方便了许多，不仅没有了次数的限制，也根本就不会消耗梦冰雨的神力，精神力倒是还会消耗一点。
不过那点精神力对于精神力浩瀚到无边无际的梦冰雨来说又算什么呢？
“……是神力不够……”
梦冰雨看到精确的描述之后，下意识地就把这句话说出了口，羽念殇一瞬间提高了戒备，可是……
“引起的。”
直到梦冰雨把整句话说完整，都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而梦冰雨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怎……怎么回事？冰雨？”
羽念殇的神色有些僵硬，他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虽然这幅情景的羽念殇很少见，但是梦冰雨也没有那个心情欣赏。
“……我，我不知道……怎，怎么会？天道怎么会……”
梦冰雨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于是乎，两个人就这么盯着四周看着，一动不动，就像是雕像一样。
“应该，是真的没有问题吧……”
羽念殇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的语气也是不确定的，他暗红色的眼瞳正朝着四周不断地转动着。
“我的精神力没有察觉到任何东西……念殇，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你动用了混沌秩序？”
混沌秩序是羽念殇最强大的一个能力，至于效果，字面意思，而混沌秩序从某种意义上也还是能够让天道察觉不到的，这算是秩序化身的一个便利。
当初羽念殇对天梦几个人诉说梦冰雨的不正常的时候就是动用了混沌秩序，但是也就只能够开启一小会儿而已。
长时间把自己的身体扭曲过来又扭曲过去的，换谁来都绝对是不好的。
但……
“我没有。”
羽念殇用十分笃定的语气说道。
“怎么可能？天道难道完全没有察觉到？”
梦冰雨皱了皱眉头，虽然很轻微，但也足够体现此时此刻她不平静的心情了。
“……谁知道呢？天道老头子也不是没有眼花的时候啊……就像是上次……”
羽念殇耸了耸肩，却在梦冰雨有些冰冷的视线注视下硬生生地停了下来，羽念殇有些僵硬地说道：“怎，怎么了？”
“上次？什么上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