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成说:“亲戚都做成了,你跟我要啥解释。”
要说刘守成也是个二货。
本来就是他家上赶子的事,他应该先听周志强说明来意,然后再装腔作势。不管真的假的,拿大p股压人也好,成心要把女儿嫁到周家也罢,了解到真实情况后,认定女儿跟铁民没戏了,他再发脾气也不晚。
刘守成干了一辈子铁路公安,抓小毛贼养成了习惯,动辄便要在气势上震慑住对方,他错把周志强当小毛贼了,吹胡子瞪眼睛一顿发怒。
“我好心让闺女侍候你,你还这样对待她,你还想不想好了!”刘守成发起火来,头皮发胀,说话有板没眼,倒让周志强抓住了把柄。
“我咋对你闺女了。”周志强笑容不减,问刘冬梅说:“冬梅,干爹对你咋样。”
“好。”刘冬梅看见周志强,心里所有的委屈,一下子都变成激动了。
刘守成愣愣地看着刘冬梅,有心问上一句:周老倔对你好,你干啥还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跟我诉苦。
“大哥,冬梅这个解释,你满意不。”别看周志强倔犟,他与刘守成这样的人打交道,不止会骂c你妈,关键时刻一句话,也能把刘守成噎个半死。
你自己的女儿,都说我对她好了,你还要啥解释。
刘守成眼睛眨了眨,猛挠头皮,发出“嘎吱、嘎吱”声,憋闷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正题说:“光你对她好有啥用,铁民是咋想的。”
刘守成这句话,说出了刘冬梅的心声。
“他是我儿子,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他想啥呀。”周志强完全可以把对刘冬梅做出的承诺,再向刘守成重复一遍,以家长的身份,认定这门亲事。
一想到刘守成跟他吹胡子瞪眼的咋呼劲儿,他把该说的咽回去了。
他就当刘守成不在,对刘冬梅说:“冬梅呀,咱家的住房条件你也看见了。你哥怕你们挤在一个屋,睡觉不方便,要在小房搭个床,他先住进去,等你们的关系有了一定再说。”
刘冬梅听了这番话,顿时涨红了脸。
刘守成听了,也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
要按周志强的性格,他说明情况后,转身就得走,从此再也不跟刘守成有任何交往了。
跟刘冬梅朝夕相处这段日子,周志强打心眼里喜欢刘冬梅,认定她嫁给铁民,今后肯定是过日子的好手。
为了儿子一辈子的幸福,也为了周家能娶到这么一个难得的好姑娘,周志强留了下来,并希望刘冬梅,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刘守成的态度,直接影响到刘冬梅。
所谓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刘守成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了最混蛋的选择。
他本该“哈哈”一笑,把刚才的误解,当成一个玩笑,接续与周志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