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正在要求进步,这事处理不好,很容易耽误他的前途。”
“您让我怎么做。”赵淼不能把昨晚听到的,原原本本告诉赵虹。
既然赵虹把这事当成一个任务,让赵淼配合她来完成,赵淼首先要选准自己的位置。
赵虹告诉赵淼,铁民不久前开了一张结婚登记介绍信,表明未婚妻是王丽。
铁民当时没拿王丽的户口本。因为有董振生做担保,赵虹大意了,以为这种事不能有啥闪失,便按铁民说的,给他开出了介绍信。
随后,刘守成就找车站主要领导,控告铁民耍流氓。
赵虹去了铁民家,见到了刘冬梅,而刘冬梅表示,自己就是铁民的未婚妻。她对赵淼说:“我被他们彻底搞糊涂了。”
“谁叫王丽。”赵淼也是一头雾水。
昨晚铁民只讲了他和刘冬梅的过往,支字没提还有一个叫王丽的未婚妻,更别说王丽的现状了。
“介绍信是我开出去的,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向领导汇报了。”赵虹请求赵淼说:“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事落实一下。”
“没问题。”赵淼回答得十分爽快。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赵淼有了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外表看铁民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他一肚子花花肠子。
既然赵虹以非官方的角度,有求于赵淼,她觉得有必要厘清这件事。
赵淼与赵虹分后手,心里憋着一股火,来到办公室,见铁民正拄着一只拐在擦地。
“来了。”铁民动打过招呼。
坊间有这样一个说法:酒越喝越厚,麻将越打越薄。
说的就是年轻人在一起消遣,喝酒能互吐衷肠,增进彼此的感情,打麻将攻于心计,久而久之朋友都会被算计疏远了。
铁民昨晚和赵淼等人在一起喝酒,他还一反常态,说出了心中的郁闷。
今天他受伤后第一天上班,看见赵淼,自然要比以往见面,多了一份热情。
“你先把手里的活儿放下。”赵淼阴沉着脸,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已然就是一判官。
面前虽然没有惊堂木,她也象征性的一拍桌子说:“周铁民,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铁民被赵淼意外的质问搞懵了。
他笑在脸上说:“咋的了,我说错啥了。”
“王丽是怎么回事。”赵淼提到王丽,铁民的笑容凝固了。他默默地坐下来,低头看着地上的拖布说:“谁跟你说啥了。”
“你别整那些没用的。”赵淼一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真像赵虹所说的那样,铁民就是一个花货,不用别人说什么,她就去找董振生,先把铁民踢回班组干活去,让铁民尝到脚踩两只船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