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今日戌时还见过姨娘的,她,她……她怎么了吗?”
“押回去,让你好好看看!”
大长老冷哼,随即一声令下,众仙兵又围了过来。
永乐剑自她手心脱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至于一片寂寥之地,长乐顿感十分熟悉,此地正是她逃匿出来被从云姨娘逮住的地方。
越往前走便越出现更多的仙兵,众多仙兵重重把守,她心中那个不太好的猜想愈加深重。
果不其然,走到了一众仙兵守卫的地方,缓缓地现出了地上白衣人影的形态。
长乐看都不用看就知晓那是从云姨娘。
她感到眼前发黑,站不稳脚,狠狠地跌到地上。
再度睁眼,四周已是阴暗漆黑,不通外界的地牢。
从前她顽皮又不听话,有几次惹得从云姨娘大怒,将她关入了地牢。
此番再度进了地牢,竟又别是一种滋味。她抬眼环顾四周,
除了石门外把守的几个守卫,便再无他人了。
她混乱的思绪开始有了条理,终于将前因后果理清之后,她才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从云姨娘实在戌时一刻与她分开,才不过两个时辰,便遇害了吗……
她觉得心口发堵,一时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怎么会……那般法力高强的姨娘,怎会如此轻易的说遇害就遇害……
大长老的意思,莫不是认定了她谋害了从云姨娘?
可她与从云相遇,并设计逃走的事情,怎会被大长老知道?
等等……她逃走的时候,用了
迷惑人的法术,令人周身尽软,可持续半刻钟。
问题便一定出在这半刻钟里!
有人在那半刻钟内对姨娘动了手脚!
她心中震惊,脑中频频闪过各种猜测,却又无可奈何,一时间这石门破也破不了,走又走不开。
坐了一阵子牢,首先等来的是俞驰。
他自墙角而现,抬手掩去了阵阵雾气,对满面惊讶的长乐噤声道:“我来了,我来了。”
长乐忙对他嘘寒问暖:“你怎的进来了?地牢坚不可破啊。”
俞驰自信地撩了撩头发:“本仙是何等人物?区区小牢,还能难倒土地仙?我干这行的,小祖宗。”
“不说了,”长乐重新坐回了原来的角落里,一面的生无可恋,“你在外界听到了什么?从云姨娘的事情,与我有很大的干系吗?”
“你脱不了干系,”俞驰堪堪行了过来,倚在墙边,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怎么这么会惹事呢?我前脚刚到西海还没来得及歇脚,就听到丹姝传信于我说你捅了乱篓子。你与妖帝……怎么解释?”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