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忽然颤动,北面远处传来阵阵嘶吼的声音。
魏东篱连忙登上高处眺望,只见黑烟滚滚,铺天盖地,呼啸而来。
“那……那是冥兽!?”
“不好,是兽潮!是兽潮来了!”
“大家准备!开启防御机关!”
村中人心惶惶,上上下下惊恐交加,场面一片混乱。
魏东篱当机立断,一边组织防御阵势,一边命人带着老弱妇孺从山谷后方撤离。
另一边,宁奉吉气势骤然变化,一改垂垂老朽的样子,站在村落高处稳定秩序,然后将老弱妇孺有条不紊的聚到一起。
“嗷――”
“吼吼吼――”
万兽奔腾,血腥弥漫。
眨眼之间,成千上万的兽潮涌向阴山,其中一小部分朝着阴山村这便狂奔而来。
尽管只是一小部分的兽潮,但是对于渺小势弱的阴山村而言,堪比毁灭性的灾难。
“吼――”
“杀杀杀――”
“抵挡冥兽,佑我家园!”
“挡住他们――”
阴山村的村民齐心协力,少年男女更是奋力拼杀。
借着山谷地形之利,他们险险挡住了一波兽潮的冲击,数十头冥兽被斩与村外,然后消散于无形,连尸体和血液都未曾留下半点痕迹。
如此诡异的一幕,众人似乎早已经习惯,继续抵御着下一波兽潮的冲击。
只可惜,面对源源不绝的兽潮攻势,阴山村的防御渐渐失去了作用,越来越多的村民受到冲击,死的死,伤的伤,就连魏东篱和宁奉吉此刻也是遍体鳞伤,虚弱无比。
兽群中,几个少年浴血奋战,有的受伤倒地,有的手脚皆残,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少年还在继续战斗,看着周围的同伴一个个倒地,他非但没有退退缩,反而挥舞着厚重的斩刀,一直保护着身边的同伴。
“阿山快走!别管我们!”
“我不走,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别傻了,你留下来一样会死,到时候谁给我们报仇!?”
“不行,要死一起死!我怕自己走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们了!”
“别说傻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什么青山,这里只有阴山。”
阿山不管不顾,一边拖着受伤的同伴,一边抵挡冥兽的侵袭。
这样的行为尽管很傻,但是很真诚,让人很感动。
众人沉默,一种悲郁的情绪涌上心头。
果然,阿山没能坚持多久,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然而就在众人感到绝望之际,一道寒芒飞入兽潮之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