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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仙穹大陆之外是诸天万界，那么诸天万界的星域之外又是什么？”
听到卓云仙的询问，浅浅微微蹙眉：“不知道，忘了。”
或许浅浅曾经知道些什么，但是现在记忆很模糊，真的忘了。
“蛮萨，你出来。”
“来嘞。”
蛮萨被卓云仙召唤出来，异常顺从。
卓云仙将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星域之外是什么？
蛮萨想了想，不太确定道：“星域之外应该是混沌吧，我好像听谁说过。”
“你知道？”
“不不不，不知道。”
蛮萨忙不迭的否认：“我曾听人说过，或许是真的，或许只是猜测，反正我没去过。”
卓云仙话音顿转道：“那九幽深渊是什么样子？”
“一片死寂，没有生机，无边无际。”
蛮萨陷入回忆，情绪有些低沉。
卓云仙继续追问道：“你说，九幽深渊会不会连接着混沌之地？”
“啊！？”
蛮萨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它是真不知道啊！
“那你知道六道轮回吗？”
“听说过，没见过。”
蛮萨非常配合，可惜仍就一问三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