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神情有些僵硬：“我现在状态很好，夫人此话什么意思？”
浅陌面无表情道：“镇压这么多金仙和仙兵，消耗应该很大吧？我感觉到你的气息在一点一点削弱。”
卓云仙笑了笑，握着浅陌的手道：“夫人放心，我有分寸的。”
浅陌微微蹙眉：“建木之根虽然神妙，但是过度消耗，会折损本源吧？”
卓云仙苦笑着摇头：“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这点消耗我承受得起。”
浅陌心里难过：“我听父亲说过，你擅用天罚枷锁，折损了不少寿元，如今你却为了我……”
“你我夫妻同心，何必如此？”
卓云仙摆了摆手，转问道：“夫人，你觉得真有彼岸吗？”
浅陌认真点了点头：“自然有的，否则太古、远古的大能者去了何处？”
“是啊，若能超脱彼岸，区区寿元又算得了什么。”
卓云仙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更像是在安抚浅陌。
“可是……”
顿了顿，浅陌沉声道：“彼岸只是传说，从古至今又有几人能够超脱彼岸？而且据我所知，天界并非至高的存在。”
“这个我知道，天界之上应该还有天人一族。”
“那你可知，天人一族居于何处？”
“这个倒是不知，还请夫人指教。”
“古有传说，天人一族居于九天之上的天外天。”
“九天？何为九天？”
“我也不知道，毕竟那只是传说。”
听着浅陌的解释，卓云仙下意识的看了看天界的苍穹。
卓云仙突然想到了天邪，对方就是来自天外。当时卓云仙还以为天邪所说的“天外”是诸天万界，现在看来，应该是九天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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