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墨回过神,把补好的定场诗写完,脑海里是青衫读书人娓娓道来的口吻,把这个故事一点一点写到了纸上。
他说今天会过来说故事顺便看一看稿子的...大概是等不到了,或许他是有事...
这个故事接下来是什么?倒是很想听下去,只是今晚怕是听不到故事了...
想到这里她微微有点失落,还有些歉疚,因为看起来那位年轻公子大概是对勾栏没什么想法的,故事是好故事,足够发月钱的银子也让和小玉交好的小环送了过来...如果真有什么非分之想,按道理是应该过来宣示下主权的。
她于是打算多等一会儿,感觉有些饿了,便拿起桌角已经有些冷了的馒头来。
大概又要彻夜写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