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旁的亲兵快步上前,托举一物,徐辉祖轻轻接过:“想不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国公爷,这是何物?”看着那黑不溜秋的铁球,郭英有些疑惑。
徐辉祖并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可知我父徐达事迹?”
郭英站直身体,一脸敬意:“自然知晓,中山王爷起于微末,年少时虽有练武,但从未研习兵书,皆是从军后自学...”
徐辉祖点头道:“是的,父亲教会我的,就是这一点。”
他摸出一条白绢,轻轻擦拭着那铁球:“没有人是天生就会打仗的,也没有人生下来就什么都懂...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学,就算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也一样,只要能赢下战争,用什么方法并不重要。”
“从北平陷落的那一天起,朝廷就知道了燕逆有这样一种武器,但让我很想不通的是,一直到后面的真定之战,为什么都没人提起这件事?为什么没人能想得到,既然这东西燕逆能用,而且很有用,朝廷...却不用?”
“所以我召集了匠人,找到了燕逆遗落在战场上的东西,给了他们半年时间,然后他们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朝廷让我北上,我本可以不来,但我还是来了,因为我要带着这些东西来。”
徐辉祖笑了笑:“现在想想...也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