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那边,不遗余力地让他在后宫爬上去。”
想起这些时日以来的点点滴滴,东良才对眼前的这个青衫书生已经钦佩至极,他抱着双臂跟在顾怀身后走着,突然开口:“真就走了?”
“不是巴不得我早点走?有我压着,你不是浑身不自在?”
“话倒是这么说...”东良才撇了撇嘴,“放心,金陵这边保管帮你照看得好好的。”
“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顾怀面无表情,“等到王爷进金陵的那一天,你会感谢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啧,画这么大的饼?”
“信不信由你。”
“喂,我说,”东良才停下脚步,“他那老娘...”
顾怀轻轻摇了摇头:“跟我没关系。”
他负手走远,青衫飘摇:“希望下次听见你的消息,不是你已经被裴昔抓起来宰了,复仇,要活着才有资格。”
看着那袭青衫消失在夜色里,东良才摸了摸腰侧当初被顾怀捅了一刀的位置,龇牙咧嘴地笑了:
“可别死了啊,要不然我他娘的怎么还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