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什么情况?”
刘歇说道:“阮东郎虽然比较支持阮中藏,但在很多大事方面,还是站在阮中醇那一边,所以被视为清洗的对象,连同阮东郎在内的北江会高层,暂时被软禁,暗卫得到可靠情报,待把这些人手中的财富与资源全部搜刮出来之后,便会全部处决,一个不留。”
李勋手指敲打着桌面,沉思了片刻,然后伸手指着刘歇,沉声说道:“立即派人前往江南,告诉北江会,阮东郎是我李勋的朋友,不许动他。”
“是,主公。”
刘歇拱手领命。
李勋看着刘歇,淡声道:“告诉陈恒安,让他组建一个独立的队伍,招揽一些头脑灵活的人,这个队伍就由你负责吧。”
阮中藏可是答应把北江会一半的产业送给自己,该做的自己都已经做了,李勋当然不会把这么一大笔财富,拒之门外。
刘歇神色微动,半跪行了一礼,沉声说道:“多谢主公。”
“起来吧。”
李勋看了刘歇一眼,轻笑道:“看样子,你最近过得还不错。”
刘歇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勋淡声道:“你应该感谢陈恒安。”
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刘歇前来禀报,这显然是陈恒安刻意安排,若没有他的帮助,刘歇一个最底层的信息传报人员,是很难见到李勋的,陈恒安上位之后,并没有打压报复刘歇,从这一点来看,陈恒安确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刘歇默默点了点头:“他还认我是兄弟,我很惭愧,也很感激。”
李勋淡声说道:“密切注意北江会与占婆两地的情况,有任何最新动向,立即前来告知。”
“是,主公。”
“退下吧。”
刘歇躬身一拜,转身离开。
幽州,兴国公府。
田章吼叫的声音从堂内传出,伴随着另外一个声音,两个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屋外,田汉面朝下躺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气息微弱。
田汉艰难的抬起头,迎来的却是四周侍卫,那充满了同情的怜悯之色,田汉重新低下头,双拳死死握住,相比身体的残害,心灵上的打击,更加巨大,自己的尊严与名声,被彻底的踩在脚下。
“田章,说一千道一万,他终归是你的儿子,现在你让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你是在丢他的人,还是在丢你自己的人?”
一名六十多岁的魁梧老人,指着田章,大声叫道。
这个老人叫做吴于廑,是田汉的岳父,曾经是河北第一猛将,威震整个河北,乃至名达天下,他和田章自幼相识,一路成长,共患难,也同富贵,两人有着过命的交情,这也是吴于廑敢直呼田章大名的缘由,换了别人,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田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