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犯不着因为无端小事饿着她。
那样于他而言,得不偿失。
闻人雪脸色微僵:“所以本公子白说那么多了。”
说得他嘴巴都干了,就怕澹台还没有消气。
澹台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眼神凉嗖嗖地飞了过去:“本座岂是那般斤斤计较之人。”
说完便吩咐外面的魔女进来将桌上的东西都收下去。
闻人雪瞪眼,赶紧拦住魔女,道:“本公子还未吃饱呢。”
“本座进食从不超过一刻。”澹台语气轻飘飘的,随即直接挥手让魔女端了下去。
“想吃,回你洞府去。”
拿人手短,吃人手软,人家都这么说了,闻人雪再是忿忿不平也只能听从。
他将目光投到澹台的身上,这才发现他换了身衣裳,于是颇为惊奇地开口:“哟,这是换了新衣裳,简直新奇!”
“本公子还以为你要将你那些黑不溜秋,死气沉沉的衣服再穿几万年呢。”
澹台懒得理他,他并非没有其他色系的衣服,只是穿黑色的习惯了。
今日会穿这身,全因昨晚那件染了血迹,手头刚好只有这件。
想起昨日的事,他嗓音低沉道:“昨日可有何进展?”
“哟,晓得问本公子了。”闻人雪诧异一声,其实心底却是松了一口气。
他来得这般早,就是想同他说说昨晚之事,奈何澹台没开口问,他也不好意思开口,生怕惹他嫌。
澹台挑眉,他早已猜到他一大早过来的目的。
闻人雪一个激灵,凑到他跟前坐下,屁股还没坐上去便被他一声呵斥。
“离本座远点。”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作甚。
“德行。”
嘀咕一声,知晓他是爱干净的毛病又犯了,有眼力地坐选了点。
他打开那把不离手的折扇,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昨晚抓到了碧落宗和流云宗的一些臭老鼠,就关在水牢里。”
“与你想的不错,宫里的眼线将崽崽的踪迹告诉了碧落宗,随后将她掳了去。”
听到贺宝宝被抓,澹台耷拉着的眼皮子倏地抬起,点漆的眼眸里寒光一闪,他沉声道:“可有受到惊吓?”
他昨日将贺宝宝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伤痕,应是没有受伤。
“惊讶?”闻人雪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笑得肆意:“你是不知她玩儿得有多开心。”
不仅云淡风轻地观看那几个傻子表演,还三言两语把那臭道士怼得不行,这可不像受到惊吓的模样。
澹台眼里的寒意减弱不少,隐隐有笑意浮现:“是她的性子。”
平日里虽是闹腾些,但古灵精怪的,出去也不至于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