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眼眸,将目光落在周围鸟雀身上:“没什么。”
“只是觉得闭关多日,再出来时庭院已经变了模样。”
子衡嘿嘿一笑,腼腆地摸着脑袋:“自大师兄闭关起,我便时常过来,替大师兄打理院子。”
旋即又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大师兄莫要误会,我并未闯入,内院以内皆设有精致,子衡是只晓得,我就待在外院打理花花草草。”
少年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天真无邪,男人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般的声音让他放松下来。
“我并没有怪子衡的意思,反而还要感谢你,将我的院子收拾得这般模样。”
被他这么安抚,子衡也稍微没那么紧张了,他是宗门中辈分最低,年纪最小的弟子,平日里虽也是羞涩的,但也不至于如此。
只因他的大师兄是光风霁月般的人物,每每望着,都觉得他不容侵犯,而他自己也是止不住的慌乱。
被男人夸赞,子衡稚嫩的脸上扬起羞赧的笑容:“我也没怎么打理,倒是那些鸟雀如何也赶不走。”
他指着在院子里旁若无人地四处张望的一群鸟雀:“我想着它们应当是觉得大师兄的院子里是块宝地,又知晓大师兄是个好人,所以不肯离去。”
“又在胡言乱语。”男人温润地看了他一眼,听着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嘿嘿~”
男人望着地上的鸟雀,眼眸里意味不明。
小师弟猜错了,他向来不是个好人。
“咳咳咳~”凉风拂过,牵扯出因胸口疼痛而强忍着的咳嗽,男人咳得腰都弯了下去。
这可把子衡吓坏了,赶紧扶住他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无事。”
“你不是才出关么,怎会伤得这般严重?”子衡担心极了,这才留意到他惨白的面容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在他的眼中,他的大师兄一直是最厉害的人物,他能在一众长老中谈笑风生,也能默不作声地解决宗门面临的问题,对待师弟们也是十分的友好,会耐心的教导他们。
可以说在宗门弟子的心中,他们的大师兄便是那云间月,水中华,是仙人般的人物,即便长相稍逊一筹,但丝毫不影响弟子们对他的追捧与尊敬,他的身份无形中是超过各长老的。
男人听到子衡的那句话,眸色微不可见地变了,但又很快恢复,拂去他的搀扶,笑道:“前阵子修炼一时不慎,许是有些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这可不是小事,大师兄,我还是去找长老们过来帮你瞧瞧吧。”子衡说着就要走。
他们宗门不比寻常门派,修炼的路子不同,若是一时不慎修炼的路子不对,那便是自毁根基,是修炼的大忌。
男人瞧他说风就是雨的模样,有些头疼地皱眉,无奈地喊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