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闻言,强撑着身子,将眼睛落在女人的身上,女人清晰的身影倒映在眼中。
一身青衣却浑身染血,血迹像蛛网一般遍布她的周身,而女人依旧侧着身子,散发着怜悯众生的柔和光辉。待整幅画卷露出才发现,她的脸上自始至终就没有表情,唯有那双干净冷漠犹如山巅圣雪般的眸子里噙着三分怜悯,六分无情,以及一分懊悔。
黑猫不明白那些表情是何意,为何会有人露出这样复杂的表情,那时的她是该如何纠结。
但最让它震惊的莫过于在女人的脚下,堆满了无数的尸体,人兽皆有。
“喵~”黑猫弱弱地叫了一声,气息越来越虚弱,眼皮慢慢阖上。
那幅画,矛盾又诡异。
“你这放肆的猫,不让你看时要偷着看,如今让你看了,你却要睡着了。”
颀长的身影滑了过来,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说出来的话确实含着笑意的。
似乎对眼前的黑猫宠溺极了。
他俯身将它抱起来,漫不经心地走了出去,小小的空间里仿佛还回荡着他最后的言语。
“如今让你看到了,下次便不要进去了。”
“若再让我发现,我就杀了你。”
空间里恢复了往日的沉寂,画卷上的女人也渐渐消失。
几日后,关于魔界闻人雪抓到意图潜进魔宫的眼线传遍了整个修仙界,只因那些人自爆身份为碧落宗和流云宗的人。
于是仙门百家之中,有人坐等吃瓜,有人不嫌事大,也有人忙得焦头烂额。
流云宗掌门焦急地在殿内转圈圈,周围是同样愁眉不展的各位长老。
“掌门,如今之计可如何是好?”
“当初那些人派出去之后便毫无音讯,我们便该知晓是被魔族发现了。”
“可是距离上次之事,已经过去了许久,为何魔尊现在才放出消息,他到底想干嘛?”
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只差没有唾沫横飞了。
上次吵得起劲儿的王长老吹胡子瞪眼:“莫不是魔尊想要对我流云宗出手?”
距离碧落宗被灭不久,魔尊就放出这样的消息,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不是要对流云宗出手。
“上次我们派出去的那些弟子恰好给了他作筏子的理由。”
一旁的林贺“切”了一声,对他们这样说风就是雨的作为很鄙夷:“你们是不关注前半段的么,难道忘了魔尊早早几日前就闭关了,别什么都扯人家身上。”
平日高傲自大的人,如今魔尊还未动作就被吓得战战兢兢的,慌乱得手足无措,就这样也配成为大宗门,也真是丢脸。
林贺咂舌,慢吞吞地伸着懒腰,对于众人担心的事他是一点都不慌。
那王长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