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胆儿肥了,敢偷酒喝。”
“唔唔唔……我就尝了一小口。”贺宝宝朝他比了个动作。
“你可知这东西不能随意乱喝!!”
一时疏忽,竟让她偷喝了点,那佛子也并未明说,也不知晓她喝了可会有别的反应。
才这般想着,手里的小脑袋一歪,整个人就睡在了他的手上。
澹台怔了一瞬:“蠢东西。”
指尖抵在她的眉心查探了一番,只是有些醉酒,暂时并未有别的异常。
他转念一想:“这东西既是佛子送来的,想来对你也是有用的。”
或许可以勾起她血脉中的传承。
澹台将她放到太师椅上,随手拿起一旁给客人盖腿的毛绒毯子给她盖上。
小小一只缩在他身旁,两腮熏红,呼吸绵长,睡得安详。
打了个响指,底下的画舫便动了起来,平缓地行走在水面上。
难得如此悠闲,澹台继续端起琥珀杯饮了起来。
身下的画舫晃晃悠悠的,贺宝宝脑袋晕乎乎的,她慢吞吞地睁开眼睛。
“我在这里。”
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传来,冷漠得仿佛冬日飘雪。
“谁在哪里?”
贺宝宝缓了一下,才看清四周雾蒙蒙的,看不清东西。
“这里是……”
抬腿慢吞吞地走着,贺宝宝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很像曾经被入梦的那个梦境。
“你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帮他?”
那声音变得凄厉又激动,从四面八方传来,眉毛微皱,贺宝宝随意走向一个方向。
她向前一步,那朦胧的雾气便退却一分。
心中呼唤:“系统,你可还在?”
声音石沉大海,毫无动静,贺宝宝撇撇嘴,知晓系统靠不住。
那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吵得耳朵生疼。
“你说话啊,明明我先遇到的你,你为何独独对他如此特殊?”
“为何宁愿要与我为敌也要同他一道?”
“烦死了!!”贺宝宝捂着耳朵。
虽不知这人的声音为何透着如此强烈的偏执与痛苦,但她隐隐觉得应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要看前方的雾气快要尽数散去,贺宝宝被吵得烦了,直接开吼道:“何来那么多的为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你难道不知?!”
“若是单以遇见的时间早晚来论日后的缘分,那这天下怎会有如此多的痴情人。”
环绕的声音渐渐没了,贺宝宝眼里露出一抹欣喜,她继续说道:“我虽不知你经历了什么,但事情既已发生,又何必苦苦执着。”
“她既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