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松开澹台怀抱,歪歪扭扭地爬上案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首先,那晚我也是饿急了,才答应了殷先生的要求就留在栖云小筑用饭,但我饭都还未吃上呢,就得知宫里发生了状况。”
“空着肚子担心你许久,后来又被面具男困住,同他周旋了许久,之后又晕了过去,从头至尾,我连殷先生做的饭菜的影子都未见着。”
说到这里贺宝宝都忍不住叹了口气,吃个饭都如此一波三折,她也真是倒霉。
随后又道:“人家殷先生做的饭菜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吃到,你以后莫要再拿此事来说事。”
至于他厨艺好不好,她哪里清楚。
听到这里,澹台晦暗地看了贺宝宝一眼,眼里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小东西是因为担心他。
又听贺宝宝说道:“其次,我都受到如此惊吓了,好不容易醒来,你不想着安慰我,反而还同我置气,你说说,你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