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澹台给她对雪人,以至于从来没有学过堆雪人的大魔头,连夜去学习别家小孩是如何堆的雪人,然后赶回来哄雪地里的哭包。
好不容易将雪人堆好了,还非得要给它们穿衣服,于是将戒指里的衣服都给扒拉出来了,最后还是澹台从中挑了两件给雪人穿上才算完事。
临了回去睡觉了还抱着雪人不撒手,说要和雪人一起睡,最后实在受不住她闹腾的澹台将她扛进了房间,像哄小孩一般将她哄睡着了。
折腾了晚上,还好澹台将他们住的地方都定了下来,又布下了结界,不然非得扰民不可。
“呜呜呜,这不可能是我。”
贺宝宝羞愤欲死,脸烧得通红,她捂着脸,实在不想承认那像个傻子似的人是自己。
两个小人儿摇头晃脑,虽不会说话,但从肢体语言也可以看出它们是在嘲笑她。
“里面那人好蠢啊,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
澹台也难得地勾唇:“是谁信誓旦旦地同本座说酒量了得,千杯不醉的。”
结果不仅醉了,还发起了酒疯。
“那是酒太烈了。”贺宝宝红着脸,试图负隅顽抗。
“是你太蠢了。”扔下一句话,澹台慢悠悠地拎着吃食进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