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不变的门规,祭祀之人也是众位长老共同选出来的,你妹妹才八岁,一个八岁的丫头片子能有什么修为?选你妹妹当祭品,那是掌门人看得起她,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罢,又是“啪”的一声,女子另一半脸颊上也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女子捂着脸,她紧咬着嘴唇,眼中已有泪水在打转。
许恒看着杂役,露出了一个笑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杂役立刻松开女子,双手一揖到地:“回掌门人的话,小的田正,是玄英门柴房的杂役。”
“很好。”许恒点了点头,道:“你以后不用再当杂役了,就跟在我的身边吧。”
田正大喜,再次一揖到地:“多谢门主,小的愿为门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恒清了清嗓子,指着女子道:“她在历代掌门人灵前出言不逊,又顶撞众位长老,按照玄英门门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田正立刻抱拳:“门主放心,小的明白。庭杖四十,贬为奴隶,看她还敢不敢对您不敬?”
此话说完,田正狠狠地瞪了女子一眼。
“嗯。”许恒理了理衣裳,挥了挥手道:“拖下去!”
“是!”田正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而后一把抓起女子的头发,向外拖去。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十六七岁的白衣少年,正踏着大步走了过来。
少年的白衣一尘不染,他的双眉又浓又长,充满了豪爽的魅力,可他的眼睛却那么澄澈、那么清秀。他的鼻梁高挺、嘴角上翘,看起来有些冷酷。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忤逆掌门人的命令?”杂役怒喝道。
看到少年,一抹阴冷的笑容在许恒的脸上浮现。
反观各位长老,则是表情各异常。
他们有的眉头紧皱,有的面无表情,还有的一脸不屑。
大长老皱着眉头,眯着双眼,他死死地盯着白衣少年,表情甚是阴冷。
少年走到杂役的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咚”的一声!
这一拳正正好好打在了田正的鼻梁之上。
“啊!”田正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殷红的鲜血从田正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你这狗奴才,除了仗势欺人还会做什么?盼秋的妹妹根本不是玄英门修为最低的人,你们为何要用她祭祀?”说罢,少年又是一拳。
田正倒了下去。
“许逸!”这时,许恒走了出来,他指着许逸,大声道:“他是我的手下,你太放肆了!”
“你的手下?”许逸眉头微微一皱,而后一脚踩在了田正的脸上。
“呜……呜……门主……救……救我……”田正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