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女子说:“既然如此,前辈,那咱们继续练剑吧。”
可蓝衣女子却摇了摇头:“修炼剑道不能急于求成,你今日虽突破了灵遁境,但你的剑招还是太过生疏,加之你受了伤,再练下去,你就会被这些魔兽杀死吃掉!”
许逸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前辈,那………”
蓝衣女子指了指许逸手中的剑,说:“你今日回去,好生休养,伤好以后,再把我教你的剑招练熟,之后再修炼新的剑法。”
“可是前辈,晚辈要怎么找你………”
许逸的话还没有说完,蓝衣女子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岩洞深处,只留下了一句话:“这枚双鱼玉佩你好生保管,等你需要我时,我自会出现。”
“现”字说完,果然有一枚玉佩从黑暗中飞了出来。
……
岩洞在一片极为隐秘的深山之中,距玄英门很远。
许逸回去的时候,天已黑了。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许逸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躺到了榻上。
练剑很累,赶路更累,许逸的眼皮越来越沉,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因为许逸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撕心裂肺的疼。
许逸咬着牙点亮了蜡烛,红红的烛光下,他腹部的伤口已挣裂开来,殷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汩汩流出。
许逸扯下一块布条,紧紧地缠住了伤口。
他拿起桌上的剑,推门而出。
此刻,丑时刚过。
月挂枝头,残星几点。
许逸捂着伤口,来到了玄英门的药房。
药房的门锁着,门前站着两个杂役。
“什么人?”看到许逸走过来,其中一个杂役厉声喝道。
“是我。”许逸走上前,淡淡的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
许逸道:“请把药房的门打开。”
“原来是许公子啊。”其中一个杂役故意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而后他又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脸:“你瞧我这记性,我差点儿忘了,你已不是玄英门的人了。”
说到这儿,杂役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他接着道:“你忤逆掌门人,又对大长老动手,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背叛师门的畜生罢了!”
“你说谁是畜生?”许逸一把揪住了杂役的衣领。
杂役动也不动,许逸和他对视了几秒,而后松开了手。
杂役抱起肩膀,歪头道:“掌门人有令,玄英门的药房只对本门弟子开放,你从哪来的,就滚回哪去吧!”
“你!”许逸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可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拳头,愤愤地离开了。
人若失了势,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