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愣了一下,而后咬牙道:“许逸,想不到你过得还挺滋润,你放心,从明天开始,你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许恒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杂役,道:“传令下去,从明天开始,断了许逸还有苏盼秋的所有供给!”
“是!”
“记着,是所有供给。”许恒补充道。
“是!”
“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许恒挥了挥手道。
待杂役走后,许恒望着门外,咬牙道:“许逸,没了银子,没了饭食,我看你还怎么滋润!我早晚要你跪在地上求我!”
…………………………………………
翌日。
许逸身上的伤已完全好了,他的丹田虽然不再痛了,但依旧无法凝聚真气。
今日的天有些阴,风也比平常更冷,太阳更是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不知为什么,看着阴沉沉的天,许逸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就好像今天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他拿起桌上的宝剑,走了出去,也就在这时,一阵粗犷的咒骂声传来。
“他妈的!你们玄英门的人打伤了我的手下,快点把那小子交出来!不然老子就踏平你们玄英门。”粗犷的咒骂声清晰地传进了许逸的耳朵里。
“李堂主,您消消气,玄英门和玄武门一向友好,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打伤您的手下。”大长老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老的语气里充满了恭维与讨好,这与平时嚣张跋扈的他大相径庭。
听了大长老的话,那声音的怒火似乎消了一些:“这还像句人话。”
那声音顿了顿,接着道:“那小子叫许逸,他现在在哪?”
“许逸?”大长老明显愣了一下,而后笑道:“原来是那个畜生打伤了您的手下。李堂主,您有所不知,那畜生前些日子顶撞掌门人,做下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他已被逐了出去,是我们掌门人看他可怜,加上他跪地求饶,我们掌门人才格外开恩,允许他留在玄英门做个杂役,想不到,他竟冲撞了贵门。李堂主,您放心,他已不是我们玄英门的人,要杀要剐,今日全听李堂主您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不一会儿,大长老就领着一干人马来到了许逸的面前。
大长老对领头人谄媚一笑道:“李堂主,这就是许逸。”
可当大长老看向许逸的时候,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只听他呵斥道:“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许逸,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连李堂主的手下都敢得罪?你今日跪在地上,给李堂主磕九九八十一个响头赔罪也就罢了,如若不然的话,你的狗命难保!”
随即,大长老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对李堂主说:“李堂主,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