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语气都已变了。
“有什么不妥吗?”苏盼秋问。
“你可是苏盼秋?你那位朋友可是许逸?”中年男人问道。
“你认识我?”苏盼秋惊讶道。
中年男人的脸一下子变了,原本那些猥琐的表情已全被恐惧所替代,他立刻摇头道:“治不了治不了,你还是到别的药铺去吧。”
苏盼秋不是傻子,已经连续两家药铺出现了这种情况,这其中定有猫腻。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几间药铺,皆是同样的情况。
药铺的掌柜不是推说有事,就是关门送客,苏盼秋不仅请不到郎中,甚至连药都买不到。
从最后一间药铺出来的时候,午时已经过了,只听“轰隆”一声,震耳的雷声自天际传来,暴雨倾盆而下………
滂沱大雨噼里啪啦地下着,豆大的雨滴打在地面上,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
望着窗外的暴雨,许逸的担忧又多了一分。苏盼秋已去了一个时辰,她为何还不回来?如此大雨,又没有雨伞,她又该如何回来呢?
想到这儿,许逸看了一眼苏盼灵,后者已躺在床上睡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他们困了,随时都可以睡着,而且睡醒之后,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就会被通通忘掉,这也正是大人们所羡慕的事情。
许逸关上窗子,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茶已凉透,但茶香却并未散去。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突然“咣”地打开了。
许逸回过头,发现苏盼秋正站在他的身后。
苏盼秋的全身都已湿透,她那单薄的衣衫紧紧地贴在细嫩的肌肤上,她那湿漉漉的秀发正贴在胸前,盖住了还在怦怦直跳的心脏。
苏盼秋的眼睛有些红,似乎是被大雨淋的,又似乎刚刚哭过。
“盼秋?”许逸心疼道:“你………这是怎么了?”
苏盼秋低着头,嗫嚅道:“许逸,对不起,我没有请到郎中,也没有买到药………”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许逸就将她一把抱在了怀里。
许逸轻轻地摸着她的头道:“没关系,没买到药不要紧,盼秋,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这是苏盼秋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这感觉很奇妙,也很美妙,就好像一个穷人家的孩子第一次吃到甜甜的糖果,入口很甜,而且口中的甜经久不散,日后回想起来,嘴中也尽是甘甜。
苏盼秋很喜欢这种感觉,她似乎没有听到许逸的话,只是将头埋进了后者的胸膛里。
许逸的胸膛很结实,也很温暖,良久,苏盼秋才抬起头问道:“什么事?”
许逸道:“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