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干裂出血,连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看起来,像是好几天都没睡过觉一样。
“许逸?”胡云帆惊呼一声,立刻跑了过去。
“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胡云帆看着狼狈不堪的许逸,难以置信地问道。
许逸抬起头,声音嘶哑地说道:“盼秋走了。”
胡云帆再次一惊:“苏姑娘走了?她去了哪里?”
许逸没有再说话,他垂下头,像个迟暮的老人一样,佝偻着身子,颤巍巍地上楼去了。
日已当头。
胡云帆、兰巧夏、老顽童三人围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饭菜,谁都没有要吃的意思。
胡云帆看看老顽童,又看看兰巧夏,道:“苏姑娘已经走了,许逸再难受也没有用,他这样,真叫人担心。”
兰巧夏道:“这道理还用你说啊,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怎样才能让许逸快速振作起来。”
兰巧夏顿了顿,接着叹了一口气道:“他一连失去了两个亲人,想让他立马振作起来,恐怕有点儿难。”
老顽童看着愁眉苦脸的二人,突然道:“喂,你们就别担心了,看我的吧!”
话未说完,老顽童一跃而起,瞬间到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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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逸倒在床上,连鞋都没有脱,他痴痴地摸着苏盼秋送给他的护身符,以往的快乐时光,这一刻全部浮现在他眼前。
“盼秋,你到底在哪里?”
“盼秋,你快回来,我一直在等你。”
许逸呢喃着。
现在,他的样子可怕极了,如果房间里有一面镜子,如果他站到镜子前,那他一定会被吓得跳起来。
只可惜房间里没有镜子,许逸也看不到自己糟糕的样子,于是,他就一直这么沉沦着,可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很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
许逸没有动,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依然痴痴地看着手中的护身符。
他没有去开门,可门却自己开了。
有东西进来了,可进来的却不是人——进来的是一个玩偶,一个精致的玩偶。
只见,它的脸红扑扑的,面上的表情栩栩如生,看起来可爱极了。
人偶慢慢地“走”了进来,它僵硬地抬起手,冲许逸打了一个招呼:“我叫小尿包,你叫什么名字啊?”
它的声音奇怪极了,听起来,就好像有个人在捏着嗓子,从喉咙里硬挤出的声音一样。
不用想也知道,老顽童一定藏在人偶的身后,他一定在捏着嗓子,发出这种怪异的声音。
可是,人偶的背后偏偏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