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劝说自己,一边对他说:“希希昨晚吓坏了,我不想让他再见到那两个人,所以就打发他们走了。”
厉云州轻点了下头,薄唇轻启,还想说什么。
我心中突然莫名慌乱,打断他,继而道:“另外,我打算暂时让希希在家休息一段时间,暂时不去幼儿园了。”
“你安排就好。”厉云州轻声说,他漆黑的星眸望着我,目光深邃,“阮诗,关于阿瑾和程姨,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心尖一颤,逃避只是暂时的,无论我怎么抗拒,都始终要去面对。
“你说吧。”我笑了笑,在阳台的椅子上坐下,开始假装漫不经心地眺望窗外。
厉云州嗓音低沉:“程姨是因为我才入狱的。”